聪明的生意人都需要在政商两届混的风生水起。
这一点上大儿子义的确没叫我费心,事实上几个孩子里面数他是最得力的。
当年礼在纽约出事若不是他,我恐怕早已乘风归去。
要知道,一个女人,接连丧父,丧夫又丧子,我就算钢铁之身也难以招架。
多亏了大儿子,他是李家的脊梁,替我过早的顶起了天。
义身上唯一让我不满的就是娶妻生子这一条,他不是不明白我的心思,可就是没如我所愿领回来个继承李家香火的人。
有时候被我逼急了,他会半开玩笑地说要不我去雇一个给你生?
我当然不会让他雇一个,儿子是我身上掉下的肉,他心里怎么想我会不知道?
当年礼的事他记忆太深。
我刻意让义去安排路交代的事,让他派人跟着孙笑笑,用意是想提醒他:连路这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都有了想要的女人,他这个正常的七尺男儿到底是怎么个想法?
看到果然如我所愿,义也是对女人上心的,这叫我多少有了安慰。
看来他不是厌倦女人,而是没碰到更合适他的女人。
虎子说义最近几天总是莫名的烦躁,常常一个人抽烟发着呆,这在以前是没有过的。
就算生意最难的当口,他也是不会喜形于色的人啊。
做生意这方面,几个孩子都深得我真传,各个都是精明算计。
三子 智现在替我在纽约打理公司,使得我时常可以飞回来国内看看他们几个的生活。
事业做得大了,孩子们也都上手了,我也感觉自己不复当年的气盛。
这时候我更希望自己像个普通人一样享受一大家子的感觉,颐养天年。
我明白:义的感觉是在矛盾。
从那日在水岸家园看到孙笑笑就明白有些事不是我当初设计的版本。
水岸家园是什么地方?
之前无论义有多少欢场的女人,他从来没带回去一次,他说过那个地方他要与爱的人一起过。
之后的一个早晨在义的电话里又听到了孙笑笑的声音。
那是什么时间,那个时间不应该是义刚刚起床的时候吗,而她却说他还在睡觉。
之后虎子还告诉我义知道虎子去找过孙笑笑盛怒之下打了他。
虎子是什么人,是义过命的把子兄弟,那这意味着什么?
正如虎子所说,我们都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了……
睡觉这个词太敏感,还是我想偏了?
大凡经过男女之事的人们都不会天真的以为这一男一女独处一室真的就只是在睡觉吧。
义的眼神欺骗了他的心,我看出了他的不安于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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