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飞扬抱着我几欲开口都没有说出声来,嘴张了张又闭上,他不知怎么说好,那还要不要说?
而有些事又能不能说呢?
窗外李李义远远的停车,几次想上楼敲开女人的房间,却都没有成行。
他要怎么告诉这女人,而她又会是怎样?
刚刚在超市的巧遇搅得他一团乱麻,慌乱中似乎感觉到那女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复明亮甚至有些暗淡,是什么在眼底划过?
他想解释刚刚是陪弟兄的老婆购物,老婆的男人孩子的爸爸是他的忠实部下,为他拼命护架才有了今天,而今兄弟在监狱里还有8个月刑满释放,这期间照顾他妻儿的重担他全部扛下。
以他的身份他完全可以派人安排,但是他不想,男人是与自己过命的兄弟,不能置他于不顾,更何况他能站在这里多亏了监狱里的那个他扛下了太多事。
10年的刑期会有多漫长,可是那兄弟认了,他最后都不承认帮会里那些勾结纽约的家贼是他派他杀的。
胸口真闷,自己都做了什么?
抢了路的女朋友,做了让人不齿的勾当,是没错,今日的地产大亨就是那个昔日帮会老大,他开赌场,涉黑拳,声色一条龙,该干的不该干的他都干了,所以李家的钱财数不胜数。
他要给弟弟们一份更安逸的生活,不为别的就为母亲的不容易,就为他是大哥。
现在虽然他已不直接过手那些事情,但老大的位置终归是老大。
可是遇到了那个女人,让他后悔过这样的生活,如果他也能像别人一样身家干净那么他会更加义无反顾。
除此之外,他还抢了路的女朋友,不,应该不是抢了,是打算抢。
他的心底已经飘向她,这种事他没经验,真正意义上的谈情说爱他还从未有过。
1002那个窗口上的身影他看的清楚,李李义不禁愤恨,谁都不是省油的灯,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招风。
单一个路就够他受的了,他要顶着*的骂名出现在李家的祠堂里,现在又多了一个他,而这个人的来头不禁让他皱眉……
很明显窗口的身影不是一个人的,那是两个人在拥吻,什么,亲上了,那么下一步呢,接下来呢……一想到他想要的女人要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娇喘吁吁,李李义愤恨地砸向玻璃窗。
路虎的风挡碎了,他的手上尽是血,一滴一滴留下来。
虎子再也看不下去,从跟着他的那辆车里下来狠命的拽上他。
是的,自从李老妇人发现儿子不对劲后,就不再让他派人盯着孙笑笑,怕他监守自盗。
她命虎子负责这件事直到完成任务,路满意为止。
这期间要是义再干出什么事就拿虎子试问。
10楼之上的房间内两个人自然不知道夜色下刚刚上演了那一幕。
石飞扬不想放开,不想松开抱着我的手。
看来他真是醉了,也难怪,他刚刚说话的空当已将两瓶蓝河大曲见了底。
石飞扬是来买醉的,他心想狠狠心买醉之后把她强扭上床,但最终他没有,唯一的一点理智他只要抱着她都好。
飞扬有气无力的瘫在了我身上,双脚一麻我也摔了下来,两个人重重的叠在一起,再抬头气氛诡异。
飞扬的身体很热,热的他有些不能自持,而我被他这样突如其来的压在身下除了惊恐竟也有些异样。
飞扬顾不得自顾吻我,舌尖轻碰我的贝齿似在敲门又是在伺机作案,只要我稍微喘口气的空当他便滑腻腻的溜了进去,他的舌头像条蛇*着我已发热的身体,怎么回事,为什么今天两瓶酒就这么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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