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周宇那离开我的心情莫名的沉重,石飞扬建议去喝酒。
好吧,去喝酒,有些时候真希望永远是醉着的。
跟着他来到了曾经来过的酒吧,里面的气息还是那么熟悉,没有乌烟瘴气的嘈杂只有真心买醉的人,想必这也是这家酒吧真正火爆的原因吧,和以往的那些相比这个酒吧就像一朵奇葩,很雅致。
见过几次的调酒师点头向我示意,我亦报以微笑。
石飞扬要了两杯XO,我明白他此刻的心情可能跟我也一样吧,同是周宇的老师,面对自己的学生我们都有些无力。
既然周宇能把这件事告诉我和飞扬就证明那孩子是信赖我们俩的,就为了这份信赖,我们的心情都更沉重。
没有人有权利干涉别人的生活,但我们此刻真希望能干预到周宇的人生。
正如周宇所说,周爸爸真不是人,他并不为自己的所做感到羞愧。
这个让我和飞扬都很厌恶。
最后他还威胁我们说这样的事要是传出去大家都不会好过,飞扬抓起他的衣领,狠命地警告“少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你没权利”。
烈酒的味道很冲,正符合我们此刻的心境。
钢琴曲远远地响起,听着怎么那么哀伤啊,连音乐都没了生气……
门口传来了嘈杂,调酒师担忧地瞅了一眼石飞扬,然后飞扬说要去洗手间。
原来这么独特的地方也免不了世俗,听吵闹声越来越近,大致是一个男人为了心爱的女人动手打人了……哎,这就是爱情吗,伤痛大于爱恋吧,这么想着我回头想看看那女人到底是何方模样,可以让男人们为他动武。
不看则已,一看我的手在抖。
调酒师问我“孙小姐,你还好吧?”
啊,被他的话点醒,“啊,是,没事。”我看到的女人是谁?
是的,不是别人,正是昨晚在冷家门口看到的冷晴的母亲。
若不是那女人脸上的冷若冰霜我恐怕也不会那么注意她,因为昨天的那个场面她的那副表情实在是叫人不能理解。
那么,现在呢,现在似乎一切都有了解释。
冷晴的母亲现在被两个男人争抢着……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难道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简直一塌糊涂……打死我也不要跟豪门沾上关系,这些东西剪不断理还乱,我还是本本分分过正常人的日子吧。
想着想着身边的座位被拉了拉,石飞扬回来了,门口的嘈杂也没了。
“飞扬,你上次说的那家公司用翻译的事我这周找个时间过去一趟吧,看看能不能帮上忙?”我开口。
飞扬很吃惊,“医生不是说让你注意身体吗?
怎么又让自己那么累呢,我都给你回绝了,估计他们找到了合适的人吧。”他没有看我,所以我也没有看到他眼中怜惜的目光,倒是调酒师抬头看了看我。
“飞扬,我,也许要用到一笔钱,这周妈妈和不悔要来,那孩子小肠疝气嵌顿的很厉害,我安排他们来这面做手术,你知道的,医院那种地方还是多准备些钱心里有底。
而且我也想给妈妈和他好好查查,妈妈年纪越来越大了,我想趁这个机会让她做个全面的体检,你知道,我的生命里妈妈有多重要吗,现在她也是我唯一一个有血缘关系而又可以依靠的人了,不是说八十岁也要有个妈嘛,想必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吧。
而且我妈说最近不悔总是无缘无故留鼻血,有时半夜就醒了,弄得满床都是,我担心…你知道的,我担心……”我没有再说下去,我没法说我担心妹妹和表哥的孩子会因为近亲有什么先天的障碍,是,飞扬是知道我妹妹生小孩,但是他不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谁,这是个不能说的秘密。
现在在这个城市除了我只有一个人知道这件事,那就是李李义,对,那晚在医院我疯狂的控诉中那个聪明男人应该猜到了一些,但是他很聪明,他不点破我亦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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