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道了声谢,看到旁边一人黑须跋扈,目光如炬,又见他穿了身将军铠甲,腰悬大刀,很是威武,心道:“此人不凡!”便即堪堪走到了他面前,向他作揖,问到:“这位可就是陈将军?”
陈到看了他一眼,见他还客气,便也拱了拱手,道了声不敢,说道:“鄙人正是陈到。”
使者微微一笑,赶紧再次作揖,说道:“原来真是陈将军!”
他何要说‘原来’,陈到微微一愣,也不理会。
使者从怀里拿出一本书札,说道:“陈将军,这是刘使君下给你的手令。”
陈到赶紧站了起身来,使者立即道:“不过命令已过时,将军就不用行礼,接去看看吧。”
陈到仍是恭敬的躬身,接过书札,眼睛瞪视着使者,问他:“难道过时的命令就不是命令了吗?”
使者被他一说,窘迫不堪,脸上紫涨通红,赶紧道:“是我说错话了,将军恕罪……则个。”
要不是看在刘馥的面上,倘若是自己属下胆敢说这么忤逆不道的话,陈到早chōu刀剁了他了。
陈到这才展开书札,从头到尾恭敬的扫视了一眼,然后将书札合上,放入怀里。
甘宁笑道:“陈将军,刘使君给你下了道什么命令,可否告知?”
陈到唬了他一眼,把盏一仰,说道:“刘使君命令既是下给某的,某便不能外泄,这是规定。
就算他过时了,一样不能说。
还望甘将军见谅!”
甘宁也不怪他,反而哈哈一笑:“陈将军果乃真xìng情也!
来,请将军喝酒。
这位使者也请入席吧。”
使者看了陈到一眼,尴尬入席。
陈到赶紧捧盏,说道:“甘将军也请了!”
甘宁与陈到各喝一盏。
陈到一盏刚完,又马上自斟了一盏,对着使者举道:“使者请了!”说着,自己先干了。
使者忙不迭的捧起酒盏,本要说某不胜酒力,但想是陈将军亲自敬盏的,哪敢不喝,连说:“陈将军请请!”
甘宁在上面一看,哈哈一笑,说道:“某刚才还愁着要派谁去送信呢,现在好了,这位使者在此,正好可为我们去一趟刘使君哪里,将事情料理明白了。”
使者忙道:“敢不效力?”
陈到也是点了点头。
众人喝得吃得差不多了,甘宁将酒席撤了,命人送上笔墨纸砚,再叫上记室,跟他说道:“我说,你写。”
记室赶紧领命,说道:“大人可以说了。”
甘宁于是将事情起因,及刘馥为此事不得不擅自做主,令陈到将军领兵来救之事说了一遍。
那记室正在草记,旁边使者立即站了起来,笑道:“原来是为这事啊,也不用着急,将军只用报功就行了,何要说这些?
刚才刘使君给陈到将军的命令里已经说了,命令陈到将军出兵救助钟离城,虽然是在命令得到之前发兵的,但刘使君是不知道的,二位只用说是命令接到后才发兵的,这样刘使君自然也不会怪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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