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当初我家刘大人遣xiǎo人报信与刘使君的时候,那信里就已经说得明明白白的了,他已把他擅自调兵的事跟刘使君说了。
刘使君也是开明之人,自然是没有丝毫怪罪。
所以,你们这些倒是不用写了……”
他话一出,旁边陈到早是哼的一声,骂道:“这厮该杀!”
抢上前来,就要拔刀剁他。
那使者吓得话刚说完,便人sè全无,赶紧蹲了下去。
甘宁也怕伤了人,下席去劝陈到。
陈到指着使者骂道:“我说过不可泄lù了刘使君给我的命令,你这厮却一嘴喷粪的luàn说什么?
再说了,我们既然是没有得到命令之前擅自发兵的,就应当承担责任,你这厮如何还教我们欺瞒使君?
哼,这厮可恨,这厮可恨!”
甘宁听他这么一分析,虽然‘泄lù’尚可理解,但后面那叫我们‘欺瞒使君’的话却是十分的该杀。
但想到他是‘使者’身份,要是误伤了他那对刘馥不好jiāo待,更何况他说这话也是一片好意,也不可一笔抹杀,便也只得从旁骂了使者几句,好呆先熄了陈到狂怒,止了他luàn杀使者的罪责。
甘宁说:“既然刘馥大人自己已经向使君说明了,使君也已原谅了他,我看我也没必要再替他辩护了。
本来陈将军这书信也不必写了,只是陈将军你非要引咎,这样,不然陈将军的事,还是我来替将军解释给使君吧。”
陈到却说:“谢将军好意!
不过我想,我的事还是我自己跟使君说明的好。”
甘宁也不好勉强,只得将纸墨让给了陈到。
陈到本要亲自动手来写,只是刚写两笔,不说心思不在了,就是手迹挫劣,只得笑了笑,把笔一掷,看着记室,说道:“还是请先生你来替我写了吧!”
记室哪里敢怠慢,说了声客气,接过纸笔,替他写下了。
甘宁使人将书信封好,jiāo与使者。
使者接过信,也不敢逗留,赶紧出了钟离,到了怀宁,把信jiāo给了刘馥。
刘馥听使者一学,暗自惊咦,又听使者说道:“这位陈将军也是迂腐,本来没有的事,偏偏他要自己找麻烦。”刘馥却不是那样想的,他反倒骂了他一句,说道:“像先前你跟陈将军和甘将军所说的那样的话,以后切不可在外面luàn说,xiǎo心你的脑袋!”
使者一听,吓得吐了吐舌头。
刘馥对他道:“你也累了,就先下去吧,这封书信有使君的使者在这里,所以倒不用你跑了。”
使者闻言大喜,赶紧作揖下去了。
刘馥又叫来刘备使者。
原来刘备使者同刘馥使者一起到的怀宁,只是这是刘馥管理地方,刘馥怕刘备使者劳顿,又想他不大熟悉本地路径,所以才差自己使者代办,去了趟东城给陈到发书。
现在既然诸事已妥当,刘备使者正好要回去,叫他送去自然更方便。
这边刘馥差刘备使者回去不提。
却说刘馥使者一走,甘宁又陪陈到坐了一会,谈论到俘虏之事,陈到说道:“这事我等做不得主,反正我也已在书上说明了,只好等使君的命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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