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不由看了程里一眼。
程里紧跟在后,看到麴义异样的目光,不由吃惊的问道:“将军,你不舒服么?
还是为我难过……”
说到这里,似是又想到了什么,不由噗咚一声,跪下扯着他的衣角,泪下如雨,泣声道:“我知道将军为我闯的这祸事担心,我也后悔啦。
可我也知道,我今天非死不可。
但我就是希望将军你能替我求求情面,只要使君不在这里杀我,把我送到战场上,然后让俺娘知道俺是战死的,那样俺心里好受,俺娘心里也好受!”
麴义虽然恨其不肖,但想到往事,还是不禁摇了摇头。
也不忍把他那只黑瘦的巴掌扫开,只任他牵着下摆衣襟。
心里长叹一声,低头、低声对他说:“粒子(程里xiǎo名),你犯错了,我做为你的将军,我也难逃其疚。
所以,不是我不救你,是我救不了你,也不能给你求这个情。
就……就听天由命吧!”
麴义说完,将他拉起,啪了啪他的肩膀。
程里看到他那漆黑的眼睛,赶紧把老泪收了进去,对他拜了两拜,说道:“我只想着我自己了,却忘了将军。
将军,这……这,这可是我连累你了。”
麴义漆黑的眼珠微微收缩,把那道凌厉的光芒也藏了起来,再啪了啪他的肩膀,同他一起去了议事厅。
议事厅上,果然已经来了几位将军。
看他们细汗缓流的,显然是接到刘使君的命令后,片刻不敢耽误,马上加急赶了过来。
麴义见刘使君还没过来,便先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
程里不敢就做,只好站在麴义身后。
“咦,你们说,刘使君突然加急找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莫不是发生了什么特殊情况,或是郭贡那厮又打了过来?”
“不知道哇……”
……
听他们的话,他们显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程里上阵胆子大,遇事胆子xiǎo,特别见到长官时,那胆子就xiǎo得憋了气。
更何况,他知道自己身犯错误。
所以这里不关他的议论,在他听来,都是特别刺耳。
他每听完一句话,都是恨不能把听过的那句话都来细嚼一遍,生怕他们从中藏了猫腻,骂了自己还不知道。
这些将军jiāo头接耳的议论的时候,外面也陆续到了许多将军,还有些是文官。
这些文官里,譬如,两个军事掾,右掾陈端和左掾秦松,还有,镇东将军府司马鲁肃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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