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昭甚至面红耳赤,面对诸将众口一词,仍是死也不改其志,大声言道:“大军出征频繁,士卒无法得到休整,则必成疲惫之师。
以疲惫之师东奔西走,战则无功,动则伤财。
更何况,天子东迁途中,李傕、郭汜、杨奉之辈皆不能奉法行事,曹操乃是奉了天子之诏讨伐,是以正拂逆。
如今曹操新得关中,我等就按捺不住,欲起兵讨之,吾不见其顺!”
“匹夫!”
陈到脾气最是暴躁,更何况他跟张昭前有过节,现在又听他话说得不合胃口,自然是暴跳如雷。
也顾不得在场众人,跳出来,跄踉一声,拔刀就要砍他。
张昭眼见刀光暴起,身子不由一紧,舌头微一打结。
待看清众将已经拦住了陈到拔刀的手,这才收过神来,心里更是狂怒。
张昭本来就看不起陈到这样武夫,也跟他之间存有芥蒂。
先时还跟他较量了几次,尚未分成胜负,无奈就被刘备劝和了。
眼见跟他数次较量下来,不但没有杀了对方的锐气,反而让他更加放肆了,怎不让张昭狂恼?
彭城有我,岂容你个匹夫放肆!
更可恼的是,你本就是一个匹夫,居然还骂我是匹夫!
是可忍孰不可忍!
眼见张昭就要开口大骂,刘备也别过头去,不耐烦的锁着眉,不看众人。
也就在这时,门外士兵送来一封书札,乃是流浪南阳的张济,使人送来的投诚书。
刘备快速看了一遍,说道:“诸位都不要吵了,先看看这个。”
刘备说着,把书札让人传了下去,交与众文武传视。
张昭似乎忘了刚才还跟陈到的争执,看了书札,立即严词以正,道:“张济本与李傕、郭汜同为西凉边鄙,乃董贼残部,实属同流合污之辈。
如今李傕、郭汜二贼已亡,独独剩这张济在南阳流窜,他不思引颈就戮,却欲奢望明公赐他一席之地借以喘息,真乃不知天高地厚!
明公。
此贼的话切不可信,望明公速斩来使,以绝张济之望!”
刘备听他慷慨陈词,却是无可挑剔。
但要真的如他所说。
心里却又不忍。
他心里甫一思索,一时拿不定注意,乃把眼光落到蒋济身上。
蒋济先时去颍川领兵,因江东兵起,又召了他回来。
不意,却在途中偶感风寒。
蒋济本不在乎这些小病,不想这一病却是拖了下来,积成了大患。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