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
却是时不时要躺卧榻上,小小年纪,却是惹了一身的病魔。
虽有名医华佗在,只因先时随军去了江东。
现在也只刚刚回来,所以还没来得及给蒋济看病。
目下,只因军情紧急,蒋济又正好碰上害病,但又不能缺席。
所以只得卧榻议事。
刘备的目光刚一落到蒋济身上,果然,蒋济不负刘备所望,终于打破沉默。
开口说道:“长史所言极是!
李傕、郭汜、张济,确实正如长史所言。
乃西凉边鄙,董贼残部。
皆是同流合污之辈!
对于这种祸国殃民之人,我等皆是恨不能诛之而后快!
目今李傕、郭汜都已得到应有的报应,而张济,也正如丧家之犬,被曹操杀得几无藏身之处。
张济落败,我等当高兴才是。
想张济一死,再加上马腾、韩遂都为曹操所收服。
到此,曹操可谓尽得关中,从此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等曹操关中彻底安定,则可挥军直捣徐州,到那时,我等也就皆无所归了。
如此,可谓正合长史你之所愿了。”
“这……”张昭被他一说,面色醉红,想要反驳,却一时又找不到反驳之词,只能瞪目结舌。
蒋济这一番话如同一磅炸弹,立即在众文武堆里起了反应。
侧面者有之,唾骂者有之。
蒋济没有继续慷慨陈词,却是将声调稍微放缓了一点,低低咳嗽了一声,才道:“长史!
我可听说,这张济虽然同为西凉边鄙,董贼残部,但却不同于李傕、郭汜,更不同于董贼。
此人行事我虽然不能完全了解,但就天子东归途中他的所做所为,却是郭汜、李傕之辈不能比拟。
当初,天子经过张济之弘农时,不但供奉如常,不短天子衣食,而且,据说,当初李傕、郭汜放天子东归不久,他两又反悔了,立即派兵追到弘农,希望跟张济合作,把天子再劫回去,但为张济所拒。
并且,当李傕、郭汜率部追近时,张济还曾与李傕等大战了一番。
以此看来,张济也不是十恶不赦之徒。”
“这……”张昭不由气为之结,一时无可反驳。
“更何况……”
堂上只听蒋济一人之声:“张济势穷来投我,我等岂可拒人于千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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