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成荷此时甲胄在身,一身戎装,但到底在闺阁中呆的久了,脂粉之气难改。
猛然瞧着她那吹弹可破的白皙雪脸,触到她那妩媚流盼的眸子,皆能勾魂夺魄,让人为之癫狂。
成荷望着文聘。
盈盈一笑。
贝齿轻启,先见过了他,这才转过身来,朝着甘宁走去。
文聘被成荷触着眼睛,脸色微微一红,气息为之阻塞。
赶紧低头还礼,不敢相碰。
虽人已走去。
魂已被牵。
成荷走到甘宁身边,笑道:“我见夫君与文将军连日来为这眼前几只破船困扰着。
实难理解。
若是我,不管他船上有没有伏兵,我先着人试探一番,再行决定,岂不比在这里徒耗时间要强?”
巧笑兮,顾盼生香。
贝齿兮,流精暗转。
梦焉,幻焉?
文聘听来都似是甜言蜜语,耳鬓厮磨。
甘宁被成荷这番话一说,如是醍醐灌顶,顿时眼前一亮。
成荷能想到这点,非是甘宁二人智力不殆,皆因二人都是想的长远,故而困于眼前。
文聘虽似堕入梦中,但成荷的话却是字字钻入他的耳里。
听她一说,也似胸怀顿为宽广,心中一喜,上前道:“嫂夫人说得有理,我愿亲自一试。”
此番虽是试探,但因不知敌人虚实,若然敌人当真有埋伏,那探险之人也是凶多吉少。
文聘不假思索就毛遂自荐,虽然看似唐突,却是他故意想以此来吸引成荷的目光。
成荷听他一说,果然回身看他,盈盈一笑,道:“文将军果然大丈夫!”文聘迎着她的目光,闻着猛然钻入鼻孔的袭人香气,顿觉筋骨酥软,站之无力。
但另一股热血却腾的上来,窜遍全身,让他倍觉豪气冲天。
就算今日是粉身碎骨,亦是值得了!
“不行!”
只见甘宁摇头:“让文将军冒这险,我不放心!
不如文将军你坚守此处,我去去就来。
要是见到势头不对,是进攻还是撤退,就请文将军马上做出判断。”甘宁话一说完,也生怕成荷绊住自己要跟自己过去,赶紧将成荷托付给文聘,叫文聘暂为照顾。
文聘听到甘宁此话,非但没有因此感到可喜,心生可以与佳人同在的邪恶念头,反是全身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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