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里头也不回,带刀走了。
回到营帐的程里,却又多了重心思:“我军与袁军正在离狐僵持,可他们怎么突然派出使者要见我家麹将军?”他思忖再三,突然醒悟,啪额道,“我原本跟麹义将军都是袁绍旧部,青州之战,这才投降了如今的明公。
袁绍是见离狐不能下,欲要寻找外援,所以找到了麹将军头上来。
他让麹将军投降了他们,是欲麹将军暗中起兵从后攻打明公。
不行,我决不能让他们的奸计得逞。”
欲要动身,但随即给了自己一巴掌,说道:“麹将军乃是何人,别人不明白难道我还不明白?
他受明公如此恩惠,绝不会无辜叛离明公的,就算他们说得天花乱坠也决不能打动麹将军分毫。”
程里想到这里,这才放下心来,重新坐了下去。
暗想着要不要现在就将袁绍使者撵走,但想想,觉得没这个必要。
只要麹义将军意志坚定,还怕袁军用什么诡计吗?
第二天一早,程里来见麹义,却见麹义正在兵书,完全扫了昨天颓废萎靡之态。
程里暗想今日可以召见袁绍使者了,也就上前去,拱手将袁绍派使者来的事情跟麹义说了。
麹义一听,脸色一暗,随即叫道:“我与袁绍已然再无瓜葛,他派人来见我干嘛?
更何况,我军与他正对峙于离狐,正是敌对势力。
如此。
我更不能见他了。
快将他们拖下去斩了,派人将尸首送与明公知晓。”
程里想了一想,说道:“所谓两国相争不斩来使,袁绍派使者求见将军,将军见见又何妨?
只要将军心志坚定,不怕他们说什么。”
程里自被刘备训斥一顿后,作战格外勇猛,深得麹义信任,听程里这么一说,侧了侧头。
说道:“将军说得是,那就请他们都大帐来见吧。”
程里领了命令,将袁绍使者带到麹义帐前。
奉命出使麹义的正使,麹义却是一眼认了出来。
他也不想跟此人有任何瓜葛,更不想他借故亲近,乃当着程里的面捋须怒道:“哼,我道袁将军如何看得起某,居然派了当年袁将军后槽的马夫过来,哼。
岂有此理!”
那人也不敢放肆,拱手作揖,笑道:“麹将军笑的是当年的马夫,并非今天的将军府主簿韩吕子。
我自不用惭愧。
将军也不需动怒。
以将军府主簿来见将军,应该不失将军面子吧?”
麹义微微一愣,看了眼前韩吕子一眼,似笑非笑的道:“袁将军跟前果然好当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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