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马夫也可以当主簿,哈哈!”
韩吕子这次在袁绍跟前自讨了个正使的差事出使麹义,他也知道他往年的身份不好见人。
又在袁绍面前硬要了个临时主簿当当,算是充充面子吧。
怎么说,若是在身份上一下子就被麹义压制住,还怎么将谈判继续接下去。
但见麹义说话句句带刺,心里也是毛了起来,看了他身旁立着的那位程将军,不由眉头轻皱。
程里当年在麹义营中不过是个小兵,根本就不认识他。
他心里暗想着,麹义之所以这般态度,肯定是跟此人有关,他会不会是顾及此人在侧,故而不敢表现得特殷勤?
韩吕子想到这里,嘿嘿一笑,拱手道:“麹将军见笑了,不过我家袁公却是知人善用,不然麾下也不会聚集那么多豪杰,数年间就占领了整个河北。”
袁绍乃是麹义故主,他虽然投降了刘备,但也不好当面说故主的坏话,只是哼了两声,说道:“袁将军与我家明公正在离狐会战,不知袁将军此时派你来,却是何意?”
韩吕子瞥了一眼程里,没有当即说出,只是呵呵一笑,说道:“我来此自然是找将军叙叙旧的,别无他意,两位将军不要见怪。”
麹义点了点头:“可是你说的,若是叙旧我倒是欢迎,但要有别的目的,最好不要乱说,不要休怪我身边将军无礼!”
麹义说着,自然而然的指向旁边矗立如塔的程里。
韩吕子微微一愣,看向程里,却将程里已然右手按住了刀柄,刀柄处耀出了一星白芒,乃是刀往上拔出了点。
同时,只见程里怒张着胡须,目视着他,如恶虎扑食一般,说怎么凶恶就怎么凶恶。
韩吕子心里一颤,连忙缩回目光,只暗自责备自己,如何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着了对方的套路,把接下来的话全都堵住了,这却是好?
看来这一趟是白忙了。
程里见韩吕子一双鬼眼睛乱转着,看着就生气,当即沉声问道:“难道你还有什么不满意吗?”
“不敢!
不敢!”
韩吕子将手一拱,连连作揖。
麹义哈哈一下,走下席来,说道:“主簿大人难得来我军中一趟,可随我到四处走走。”
韩吕子哪里敢不答应,从着麹义和程里的带同下,骑着慢马,在营中兜了一圈。
但见吼声震天,兵戟森然。
程里走上前去,一伙士兵瞅着韩吕子一众人等看,见他们的衣甲跟自身所穿的正宗红色衣甲不同,就猜出非汉室之兵了。
他们攀着程里问道:“喂,将军,这些人是谁呀?
如何在我军营中乱撞?”
程里平时跟这些甲士打成一片,很得甲士欢喜。
听他们一问,心里有意要给韩吕子一个下马威,乃道:“这还用问,你们看不出来呀,他们当然是袁军所部了。”
麹义的先登营经过青州之战,死伤无算,后来得到刘备的补充,这才恢复了士气,有了目前标准的五千人马配置。
先登营人人都是配备劲弩硬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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