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内藏经史,胸中隐甲兵。
运筹如范蠡,决策似陈平……”
只觉得后面‘身先丧’不吉利,便没再背了。
在刘备看来,如果自己连败这么多阵,要是败在一个无名之辈手里,那可就是奇耻大辱。
但一得知是败在郭嘉手里,便反而高兴。
想自己能跟郭嘉接三仗,最后还能总结出失败原因,得出对方战胜自己的谋略,这便是很是不容易了。
想郭嘉那时听来也是大加佩服自己,便是自己这次输得够划算了。
起码,有了一次跟郭嘉见面的机会。
想那时要是自己先听了于禁之言,道此人是郭嘉,那么说不定自己就会临场慌乱,搞不好刻意讨好的时候弄得画虎不成反类犬,那可就适得其反了。
就拿先前自己听到‘郭嘉’大名时的表现,便已经不那么镇定,差点就出丑了,想要是早知道是他,以郭嘉的‘鬼才’,我还敢向他‘请教’吗?
虽不是自偏,但想情形也好不了哪里去。
最起码在那种情况下,自己还哪里敢作什么狗屁‘凤求凰’?
刘备回到府上,夫人和刘甜都平安回来了。
刘备只满心欢喜,先逗刘甜笑。
刘甜永远是那么可爱,总是甜甜的报你一笑。
刘备这些日子想得苦了,便任刘甜不停的揪着自己耳朵,扯着自己胡子,好像是被体罚的学生。
只任由她来,管她罚够。
再一见夫人,却是清瘦了许多。
她整个人看起来比上次临淄城失陷归来后还要低落,便是只泪落衣襟,而不能自已。
刘备眼里瞅着夫人,扶着她肩膀大加抚慰,将她纳入自己怀里。
便是一个劲的道着自己的不是,愣是没把她逗笑。
刘备也知道是自己亏待了她,便是一天只除了会见了郭嘉,到客栈看望了一眼田瑟,再将刺客接替的事安排了一下,便都陪在她和刘甜身边,寸步不离。
到得晚上,已经是半夜时分,突然只听窗户上笃笃响。
刘备起身去看,却原来是吴求深夜以绳索攀爬入城,从兖州回来了。
刘备知道吴求怕走前门惹了别人注意,便是走窗边叫醒自己。
刘备一见他便是心喜不已,赶紧问道:“兖州情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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