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流氓了?
我什么时候流氓了?
我就不是跟着她走了几步吗?
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还说她把我忽悠瘸了呢。
什么了不起的,真是……”
“流氓”这两个深深地刺痛了安然的心。
美好的清晨,可是,少年安然却有着那么多的烦恼,跟维特儿似的,好忧愁。
他心里真是郁闷得要死。
下了课,有个很擅长拍安然马屁的哥们来到他身边,故做神秘爆料,“安然,二丫要过生日了,你知道吗?”
一听是有关于王月茹同学的消息,安然马上精神起来,萎靡不振的状态一挥而去,伸手便揪住了那小子的衣领,“说,什么时候。”
他的力量太大了,揪得那小子直翻白眼,半天才喘过气来。
“明天,就是明天。
老大,你不能轻点儿啊,差点把我勒死。”
那小子揉着脖子直嚷嚷。
安然没理他,松开手,开始自顾自地做起了白日梦。
他的梦很美妙——梦见自己在王月茹同学生日那天送了她一件礼物,王月茹同学便感动得涕泪横流,挽起安然的袖子直抹眼泪(还包括少量的鼻涕),然后,便对安然好感大增,最后,相互间还致以纯洁的、高尚的革命感情,只差在地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了。
这梦做得这个美呀,就甭提了。
要么怎么总用白日做梦形容谁痴心妄想呢。
都放学了,安然还哈拉子淌出半尺长来,在那里做着白日梦。
当天晚上,安然几乎一夜未眠。
因为他在准备着一份特殊的“礼物”,一份争取感动得王月茹同学涕泪横流的礼物。
他要用世界上最美丽的羽毛做成一个最美丽的毽子送给他梦中情人。
可是,首先得找到世界上最美丽的羽毛吧?
最美丽的羽毛是什么羽毛呢?
在得到答案之后,他家公鸡就遭殃了。
满尾巴的鸡毛,都被安然为了讨好未来的女朋友拔了个一干二净,成了只秃尾巴公鸡。
公鸡是不会说话的,如果真会说话,都得把安然祖宗三代骂个遍。
公鸡尾巴的毛,那多珍贵,泡母鸡专用工具。
这下可好,让安然拔了个精光,这让它以后怎么和那群温柔娴淑可爱的母鸡们**?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