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星徽”二字。
年贵妃的脸色嗖地变了,唇角眼梢的微笑俱消失殆尽。
宜萱明白。
年贵妃这般表情代表的含义,便继续道:“纳喇星徽跟我说,之前遭人刺杀,而刺杀的他的人……便是年家的死士。”
年贵妃脸色渐渐有些难看,她眼下有怒火翻腾,眼梢一挑,便道:“是吗?
!
听着倒是十分稀奇呢!”
宜萱忙道:“此事,我自然不曾亲眼所见。
只是我这个小叔子性子平和,素来不是个空口白话之人。
他查清了那些死士身份之后,便直接求了我来问问,是否是他哪里得罪了年大将军?
可否请惠贵妃代为说和?”——这一串子话,宜萱脸红心不跳地说出了口,还是一副诚恳中带着几许无奈的样子。
若非年贵妃与宜萱颇有几分私交,只怕立刻就要送客了。
年氏强忍住胸腔中的怒火,在她心中,杀害她女儿的凶手居然还敢走公主的关系,想要说和?
简直是痴人说梦!
年氏硬邦邦地道:“这是私怨,与公主无关,可否请公主不要插手?
!”
“这……”宜萱忙露出万分疑惑的表情,“贵妃可否明言告知,这纳喇星徽又怎么会和年家结仇?
又是结了什么样的仇,竟然动杀手?
纳喇星徽我虽然不是很了解,却也知道他不是个爱惹是生非的。
而在京畿附近,动了刀戈,也着实不是小事儿,若是传扬出去,对年家也不是好事。
如今老国公虽去了,纳喇星徽也好歹是勇毅候的亲叔叔、著姓世家子弟,他若是一气之下,将此事闹到汗阿玛跟前,对年家可是大有害处的。”
年氏听了宜萱这一席话,腹中怒火翻涌,不禁也有些暗恨自己二哥办事太不利!
事情不成,竟然还被人抓住了查出了端倪!
如今更是叫纳喇星徽求到了公主头上,可见此人着实不简单!
年氏哼了一声,扬声道:“他还敢告到御前?
!
他若敢告,我就把那本——”话说到一半,年贵妃戛然而止。
心中这才浮现出几丝后怕,不管她再怎么有理由,用死士暗杀满洲勋贵世家子弟,终究是触犯了皇上的底线。
京城,可是天子脚下,皇上如何能容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这种事?
宜萱急忙问:“那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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