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氏却摇头道:“没什么……”
宜萱垂下眼睑,低声道:“贵妃为何对怀恪如此三缄其口,贵妃是信不过我吗?”
年氏忙扯出一点笑容:“当然不是,只是这事儿……我……”
宜萱又道:“其实我肯为说客,也是觉得此事有些不寻常,年家和纳喇氏家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怎么突然就非要动杀手了?
我也担心贵妃的亲兄,是否是为人挑唆利用了?”
年贵妃深吸一口气,她迟疑了片刻,看了一眼内殿服侍之人只有自己最心腹的康嬷嬷,便直言道:“我二哥,是听了我的吩咐,才去杀纳喇星德的。”
宜萱顿时无比配合地露出了一个惊讶的神情:“是贵妃要杀他?
可、可是这是为什么吗呀?
他和贵妃总不至于有什么仇怨吧?”
年氏下巴一扬,咬牙道:“他害死了本宫的女儿,难道不该偿命吗?”
“什么?
!
贵妃是说……四妹?
可四妹当年不是得了热伤风才夭折了的吗?
!”宜萱继续惊疑地问道。
既然已经挑开了,年氏也不打算说一半藏一半的,便吩咐康嬷嬷道:“去把那本手札拿来。
跟公主瞧瞧!”
康嬷嬷轻声道了一声“是”,便转身进了梢间寝殿,不消片刻,便取来了那本传说中的“手札”。
宜萱自然是演戏演了个彻底,继续保持着脸色的疑惑不解,轻轻翻开康嬷嬷呈递上来的陈旧手札,仔细翻开。
一页一页地看着。
直到翻到那个记叙了子文犯罪过程的那一页……
宜萱心下突突跳着,却是一副埋头仔细研读的模样。
年贵妃气笑道:“那上头写得清清楚楚!
本宫的女儿,就是被他给害死的!”
宜萱眼底光泽闪烁。
“这……的确太叫人难以置信了些。
况且,纳喇星徽着实没有理由要害死四妹妹啊。
这里头,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宜萱这话说得也着实在理,可年贵妃气在心头。
早已不复理智,她冷冷道:“事到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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