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夜晚,幽冥之门开启之时,魑魅魍魉在此刻冲出牢笼,肆意妄为的在人间游荡作恶。
在这漫天的黑暗之中,又有多少我们无法知道的隐秘和奢靡呢?
我向往着黑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能感到黑夜的亲切和舒适。
我成了血族的奴仆,成了妖魔的走狗,成了金钱的奴隶,成了随波逐流的堕落者。
但我却因此而获得了命运的垂青,走上了光鲜而狂欢的道路,这难道不是莫大的讽刺吗?
我感慨万千,正坐在车里摇头晃脑,我的挚友张千峰——我坚持如此称呼他——对我说:"你真的没问题吗?
我是说你的脑子,看上去有些不太对劲儿。
"
我说:"在下心有所感,故而放浪形骸,常常因此而遭人误解,还请挚友先生宽容少许。
"
挚友先生笑了笑,说:"在下本以为天下举止癫狂者,无人能出在下之右。
谁知今日一见阁下,方知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在下甘拜下风,佩服,佩服。
"说罢,他打趣似的向我拱了拱手。
他的侧脸,消瘦秀美,简直令人深深沉醉。
我如此想着,心中全无一丝肮脏念头,全身心的投入到对美的欣赏之中。
我的心胸是如此的开阔,我是如此的全情投入,以至于我忍不住将手伸入了自己裤·裆,缓缓的向那罪恶根源伸去。
。
。
。
。
他威胁我说:"你再多挪动一寸,我打断你那玩意儿,你信么?
"
我哀声长叹,心想:这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怎么如此艰难呢?
虽然这么想,我却老老实实的将手缩了回来。
轿车载着我来到了剧院——大光芒戏剧院。
在几十年前的下洋,这儿曾经是这座国际都市的文化中心所在,来自五湖四海的游客、冒险家以及本地富商齐聚于此,为了一场电影或戏剧一掷千金。
在这个时候,霓虹灯妖艳的闪着,让五彩流光浮现在都市夜空中,行人穿着标新立异的服饰,在剧院前兴高采烈的蹦跳着,沉迷于黑夜独有的快乐中。
人类应当畏惧黑夜,即使有灯光照明,但这毕竟不是阳光,无法驱散真正可怖的邪恶与危险。
但他们此刻却毫无防备,仿佛无知而懈怠的猎物。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