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严酷的考验,根据协会的规定,我不能帮你,你必须完完全全依靠自己的力量逃脱敌人的追捕。
这将是一个漫长的夜晚,也是你学会顽强生存的启蒙之夜。
独自逃亡吧,面具,并且承担这过程中发生的一切后果。
"
他写的就像是一样长,我怀疑通讯的垄断巨头至少得收他超长违约金,作为他发布超长短信的惩罚。
而且他好歹得告诉我找麻烦的是谁,如果是警察的话,我情愿被他们逮进局子里,也不愿意被追的满大街跑。
在我曲折的一生中,我似乎进过一次局子,那儿的伙食不错,比方便面要好吃的多,就是人实在太挤,而且室友废话太多,扰人清闲。
他说"独自逃亡",但我已经看见灰尘了,他罕见的神志清醒,正站在老地方张望,现在连舞厅周围都变得凄清寂寥,他哆哆嗦嗦的直立着,像是站在法庭被告席上那样惊恐。
他看见我,干瘦年轻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他说:"我正在等你,面具老兄,我在这儿已经等了整整大半天了。
"
我心绪不定,暗想:你就那么想赚我钱吗?
劳烦小兄弟去坑坑旁人吧。
虽作这般念想,但我却走近他,从怀里取出一千元钱说:"请来一克。
"
他神情犹豫,舔着嘴唇,慢吞吞的说:"我不卖了,面具,我要回去读书了。
"
我有些吃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他已经哭出来了,用手背擦着眼眶,低声说:"昨天我晕乎呢,听见你对我说的话。
还收到你塞给我的钱。
你看,虽然说这迷药挺猛的,让我脑子成了一团浆糊,但你那句话可让我一下子清醒过来啦。
我想起这些日子来做的事,想起我遇到过的那些再也见不到的顾客,还想起我吃过的苦,我的女朋友,我的父母,我的朋友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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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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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真是个混蛋,没救的混蛋!
"
我迷茫的说:"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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