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往事皆如过眼云烟,好汉不提当年勇,过去的辉煌,对我而言,淡漠如水,在心头不留下丝毫尘埃。
她见我不答话,又说:"我的头头说:‘那个血尼姑——也就是叫做桑树的血族女妖——可不是什么善茬儿,而那位新来的菜鸟能够将她解决,而且居然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足见这人相当了不起。
’因此他想邀你入伙,成为咱们血族猎人协会的内部人士。
"
我头疼无比,因为我这辈子最怕碰上那些高高在上的官僚。
他们往往摆出一副凛然难犯的孤高姿态,将自己与所有下属隔离开来,每当与他人谈笑,都仿佛是做着善事,积攒功德,因而有一种莫名的优越感。
而当他们面对需要讨好的人时,那些自命不凡和卓尔不群的人物,又会变本加厉的转换为奴才嘴脸,用令人作呕的姿态,展现出匪夷所思的谄媚笑脸。
我没法和这种人相处,这就是为什么当年我在超市中,会偷偷摸摸的在经理办公室用尿液涂鸦的缘故。
我老是不接她话头,这不免有些不敬了,但她却不生气,反而异常亲昵的与我打情骂俏,她说:"我姓陆,叫陆檀,陆地的陆,檀香的檀,你可以叫我小陆。
我这人哪,平时最佩服那些谦逊而有本事的人了,而且我啊,这辈子都没谈过男朋友。
我喜欢长的纤细一些的人,可偏偏入错了行当,周围都是些五大三粗的人,难得有个帅帅的男生,偏偏还是个娘娘腔。
面具哥,你觉得咱俩合适么?
"
请容许我岔开话题,我曾经研究过处·女与非处·女之间的肢体语言和微妙气味儿,因而能够将她们分辨出来。
至于我为什么要做这样的研究?
那纯粹是因为钻研精神作祟罢了,因而我能够判断出,小陆在撒谎呢。
我想问:你明明已经不是处·女了,为什么说自己没谈过男朋友?
但我忍住没问,毕竟没谈过男朋友是一件非常丢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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