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皮肤,白色的老人,白色的面具,白色的恐怖。
他也许是最初的我,是最难以捉摸的人格,是我的创造者,是一切秘密的源头。
我根本不知道他做了些什么,不知道他的想法,也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唤醒他了。
在意识的深渊中,在脑海的禁区中,他潜伏着,窥探着,掌握着一切,指引着我一步步沿着他所铺设的道路迷茫前行。
最糟糕的是,双竹是白面具的孙女,某种意义上说,她应该是我的亲人,更确切的说,她应当是我的妹妹。
但我怀疑白面具并不是双秋实的生父,他不可能传下血脉,他不会被俗世的感情所牵动,他可能是我所知最渴望孤独的人。
她抱着我温存了一会儿,松开手,关切的问:“我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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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遇到的那个白发老爷爷,他有提到过我吗?”
我回到:“抱歉,他精神涣散,言语奇怪,不曾提起家人。”又想:我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他为什么会将古巴比伦的语言和石板留给你们?
这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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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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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呀!
这正是他所寻找的东西之一,令人疯狂的神酒石板!
我试着推测他的意图:白面具也许要进行危险的旅行,他必须将石板寄放在懂得巴比伦语言的人身边,他找到了双秋实,确认他具备得授神语的天赋,于是将石板托付给了他。
啊,我不愿多想,让我莫要挖掘这黑暗的秘密。
我们无法看破命运,只能随波逐流,让宇宙的洪流引导我们前往真理尽头。
萨佛林也没法察觉到我在想什么,她急促的说:“好啦,好啦,别在唧唧歪歪的啦,快点听听她的委托吧。”
双竹小姐又感叹了一会儿,说:“这石板在我们家的历史也不知道有多少年了,我爸爸把它与那巴比伦语言——暂且这么叫吧——留给我,我除了觉得好奇之外,一直没觉得它有什么重要之处。
它对我而言,更多的寄托了我对爸爸的思念,以及家族的继承意义。
但最近几个月来,我住在外地修养的妈妈突然受到几个老外的来访。”
挚友先生一下子精神起来,问:“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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