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没话说了?
幼稚!”
林知以为自己识破了沈崇的诡辩。
?
中的技术思维分析起状况来。
甭管自己到底服不服,欣欣是跟着林知长大的,与自己在法律上毫无交集。
林知当初肯让自己知道还有个女儿,甚至肯让欣欣知道她的父亲就是自己,其实已经仁至义尽。
甚至如果现在躺在这儿的不是自己,而是前身,恐怕他根本不会反抗林知的决定,也没有那个力量。
双方社会地位差距太大,根本不在一个数量级。
自己所谓的父亲与女儿相聚的权利,不过是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这权利没有任何保障。
不得不承认的是,他迄今为止至少还能见欣欣几次,唯一能凭借的只是林知的仁慈而已。
所以,现在绝不能和她彻底闹僵。
“如果是因为昨天的状况让你这么决定,那我认为你的决定有失偏颇,这对我和欣欣都不公平。”
沈崇斟酌再三,如此说道。
见他还不死心,林知冷笑道:“欣欣从小到大都没受过昨天这么大的惊吓,就这一条理由,够了。”
“但那并不是我的错。”
“谁让你带她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你还觉得自己没错了?”
沈崇辩解道:“天香国色哪里危险了?
发生这样的状况,我也不想。
但这只是意外,谁也不能完全杜绝所有意外吧?
你不能将意外因素归结到我的过错上吧?”
林知倒是一愣,下意识觉得沈崇的话好像有那么点道理?
好像自己对他的指责是有些没来由?
但她怎么可能承认自己做错了,“谁说全是意外了?
你天黑了还不带着欣欣回家,还呆在湖边,就没错了?
只以结果论成败,结果就是欣欣被吓坏了,还感冒了。”
“你也是搞笑,还前职业选手呢,竟能被一只羊弄晕?
你倒好,晕过去一了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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