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你们三个人,我一个人,我说不过你们。
【】不过我这个做妈妈的,也是为女儿今后怎么过日子着想。
女儿,你今后不要后悔,后悔药是买不到的。”妈妈无奈地说。
从另外一方面说是锦绣放心了。
今后家兴不管走到哪里,他总会把她放在自己心里。
美中不足的是虽然外婆支持,爸爸默许,自己同意,而妈妈却始终摇头。
爱芬话还未说完,家兴、锦绣、家兴的姐姐和姐夫,分别坐的两辆三轮车先后在学校门前停下,家兴和姐姐他们下了车,付了车费。
大家赶紧上前,帮助把行李提下了三轮车。
“有了,家兴你去叫君兰来做媒人,他也常来我家,而且他和我妈妈也蛮说得来的。”.
锦绣提出要君兰来提亲。
“我怎么是私下订婚,之前我不是向你讲了又讲,现在是正式告诉妈妈,这有什么不当。
现在是解放了,政府提倡男女婚姻自由,反对父母包办。
妈妈是人民教师,应该带头响应”锦绣是理直气壮说道。
那天,家兴正好在南市发电厂附近有事。
他亲眼目睹了被轰炸后的惨烈景况,真是惨不忍睹。
对此,家兴感触很深。
自己是一个有正义感的、忧国忧民的有志青年。
现在家乡上海是解放了,新中国刚成立,但全国还未彻底解放,他怎么能继续沉浸在只为追求个人前途、幸福的生活之中呢。
锦绣妈妈看女儿态度这样坚决,拦不住了。
想了一会儿,就又说道:“但是有一条,家兴大学不毕业,当不上工程师,就不准结婚。”
两人都没说话,过了一会儿,锦绣开了口,深情地说道:“家兴哥哥,我们俩任何愿都不必许,我们今天的行动,是许什么样的愿都蘀代不了,表达不尽的。
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还没来。”君兰答。
家兴呢,似乎也已透彻地体察到锦绣此时心里的想往。
见到她那深含情意的眼神,有点羞答答的美丽容颜。
想到她对他的一往情深、对他的期盼,使他更加爱恋眼前的未婚妻谷锦绣。
原来仪式在进行时,两人该说就说,该笑就笑,谈笑风生,若无其事。
但就在两位准新人交换信物、仪式进入**时,锦绣向家兴使了个眼色,两人就先后离开酒桌,溜出了大厅,乘电梯下到底楼,一同走出大新公司,到了南京路,直往东向外滩方向走去。
那天,君兰和爱芬订婚选的日子确实是个黄道吉日。
家兴和锦绣同时进行,虽然是“私订终身”,应该说也可以借点光,其效应可从两个方面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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