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鹰隼甲中残留有原主残魄,形骸于昏睡之时零星有所收获,知道了此甲与此人的来龙去脉。
<话太直,未免不吉,可却是肺腑之言。”
形骸不由感动,点头说好,心道:“师姐将我当做知己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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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担当得起?
她说得对,我这人做事要么太胆小,要么太莽撞,许多时候,须得谋后而定,不可总是遇险而乱。”
前方是一座大石桥,过了石桥,到了一座“河岸”,地形甚是奇特,大水斜斜向上,似在逆流。
形骸道:“此地灵气竟乱成这样?”
费兰曲点头道:“看来这大殿建在混沌离水,是一处鸿钧逝水,其中种种乱象正是灵气扰动造成。”说着凝神念咒,过了一炷香功夫,召来一块竹席,那竹席飘在空中,形骸与她踏在竹席上,缓缓向上飘去。
至斜坡顶处,再往前眺望,见是一条大河,上方有海水倾泻而下,才形成这“河流”,只是为何没将此地淹没?
那就不得而知了。
费兰曲道:“从上方的洞口可通往海底,可咱们一出去,就会被海水压的动弹不得,危险至极。”
形骸道:“师姐有法术可以脱困么?”
费兰曲道:“有是有,但未必能带上两人。”
形骸道:“你莫要管我了,麒麟神曾赐我法力,我自有法子出去。”
费兰曲道:“你可千万莫要逞强,我出去之后,可以唤水元灵设法救你。”
突然,河中哗啦一声,钻出个高大身影,形骸看此怪物人身鱼面,遍体鱼鳞,尖牙金目,容貌狰狞,正是先前外头那流浪海神。
它此时遍体鳞伤,鲜血淋漓,可双眼死死瞪着形骸、费兰曲两人。
形骸心知不妙,说道:“为何它会在此?
难道法蝶败在它手下了?”
费兰曲道:“不,它是流浪海神,只怕是败给法蝶,却施法逃到此处。
他已将这鸿钧逝水占据为自己老巢了,潜逃回来甚是方便。”
形骸想起那渔父爷,果然如此。
流浪海神朝他们大声怒喊,语气悲愤哀伤,竟带着哭腔。
他喊着喊着,眼中流水,有些像是眼泪。
但形骸却一字不懂,他问道:“师姐,你知道他在说什么?”
费兰曲凝神倾听,叹道:“这是古代西海语,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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