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玥硬撑着回到坤宁宫,她脑子里其实早已是一片浑浑噩噩,她不愿相信永瑆会不惜伤害乃至威胁到绵悫性命,也要达到目的!
可是——
绵悫病中那滚热的额头、虚弱的呓语,不断在她脑中来回闪动。
{,娘娘忧思过度,动了胎气,需好生静养。”
永瑆快步走到了凤榻前,坐在了床头的紫檀扶手椅上,忙握住了盈玥柔软无力的柔夷,轻轻唤道:“月娘……”
盈玥咬着嘴唇,扫了一眼殿中满地伏跪的宫人,发话道:“你们退下吧!”
“是,娘娘!”
宫人们鱼贯退下,转瞬间椒房寝殿一派寂静,静得她仿佛都能听见永瑆那急促的心跳声。
盈玥孕中不喜焚香,这殿中便只余下一股子淡淡的椒香。
椒房,乃多子之意。
这坤宁宫的一应布置安排,全都是永瑆亲自吩咐下去的。
随便一件摆设,都是有来头的,动辄便是某年某封疆大吏进献,可说是皇家私中最珍贵之物,无不价值连城。
这都是永瑆的心意。
她就是在这片心意安排之下,满怀欢心地住进了这空置多年的坤宁宫,成为了坤宁宫的主人,接下来便只剩下封后大礼了。
一切看上去都那样完美,可现在,这完美的希冀上出现了一条深深的裂纹。
“永瑆……”盈玥咬着牙齿,强迫让自己冷静下来,“你老实告诉我,悫儿到底是怎么染上冬瘟的?
!”
永瑆星眸一黯,终究是瞒不住了么……
“月娘,其实悫儿并没有染上冬瘟。”永瑆凝眸望着她,如是说。
“什么?
!”这样的回答,着实出乎了盈玥的意料。
永瑆面含歉意,“其实悫儿只是寻常的发热而已。”
盈玥一个骨碌爬了起来,“这怎么可能?
若只是寻常发热?
怎么低烧多日不退?
!”
永瑆略一沉默,道:“因为徐太医开的药。”
盈玥愕然,是徐太息的药让悫儿的低烧没有立刻退下,生生维持了七日?
!
永瑆急忙道:“你放心,徐太医开的的药很有分寸,不会伤害悫儿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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