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高气爽的日子里,盈玥正饶有兴致地设计着新款袍褂,正在此时永瑆脸色沉重地走了进来,道:“质郡王……身子骨怕是不大好了。
[的是十五、十六、十七这三个弟弟,忙问:“十六弟也一并加封?
你真的不介怀了?”
永瑆笑了笑:“朕什么好介怀的?
说到底,当初的事儿,也不是他的错儿。
何况这几年舒贵太妃的身子骨也不大好了。”
说到舒贵太妃,这些年只怕是悔的肠子都青了,在先帝的晚年的时候,若舒贵太妃不闹那么些幺蛾子,她的亲儿子十六阿哥永瑔早晚跑不了一个亲王之位,岂会蹉跎至今,还只是光头阿哥?
很快,永瑆便下达了上谕,晋质郡王永瑢、仪郡王永璇位俱为亲王,十五弟永琰封多罗贝勒,十六弟、十七弟俱为固山贝子。
自打永瑆登基后,永琰一直都是领着差事的,虽说没什么才能,但也算兢兢业业。
这个贝勒爵位,便是犒赏之意。
至于十六、十七这两个光头幼弟,原本一直赋闲,如今赐了爵位,永瑆还额外赐下了佐领的差事,虽不算重用,但对于十六贝子而言,已经是个相当不错的苗头了。
他安安分分窝了这么些年,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舒贵太妃也能安心合眼了。
嘉成九年冬天,六爷和舒贵太妃一前一后没了,永瑆钦点了长子绵悫为皇伯父治丧,至于舒贵太妃的丧礼,则命仪亲王永璇襄助十六贝子办理。
总之都是十分隆重,极尽哀荣,这份哀荣对逝者没什么用处,但对于生者,却是一份难得的皇恩。
吟容丧夫,倒是十分看得开——毕竟这些年,永瑢也挺花心的,姬妾无数,庶子庶女没少往外蹦哒。
永瑢死了,如今承袭爵位的是世子绵聪,永瑆还格外加恩,让绵聪不降封袭爵,吟容如今做了太福晋,日子只会比从前更舒坦。
不过如今尚在守孝,衣食少不得简苦些。
“皇额娘您就放心吧,太福晋虽然消瘦了些,但人瞧着倒是十分精神。”一大早绵悫来请安的时候,如是回禀状况。
孝中茹素,想不消瘦都难。
盈玥心中嘀咕。
“倒是可怜了十六弟,领了差事没俩月就得卸了差事守孝了。”盈玥感叹道,舒贵太妃虽然有许多不是之处,可那好歹是自己的姨妈。
她这一去,盈玥心里还真有点不是滋味。
其实凭舒贵太妃和自己额娘的关系,早些年的时候舒贵太妃完全可以走这层关系,给自己儿子谋个体面,但直到额娘去世,舒贵太妃都没劳动过额娘。
如此可见,她真心懊悔,甚至没脸面去求自己闺中姊妹。
绵悫笑了笑:“汗阿玛既有启用十六叔之心,待出了孝,必定会更加重用的。”
盈玥点了点头,是啊,十六弟算是熬出头了。
“对了,谷杭身子重了,就别叫她进宫请安了,好生养着,在叫冯夫人多上心照看着些。”盈玥啰啰嗦嗦开始叮嘱,“你可别因为这一胎是个女儿,便不当一回事……巴拉巴拉……”
绵悫也只得闷头听着,这话皇额娘不知说了多少遍了,他都能背过来了。
谷杭五个月的时候,皇额娘就看出是个丫头来了,然后便少不得隔三差五唠叨一通。
其实绵悫心里还真的挺失落的,原本满怀期待,想让皇长孙花落自己嫡福晋的肚子里,没想到却是个女儿!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