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这一多,叽叽喳喳起来,便能听到不少有用的东西。
{这样并不烫人,但她光溜溜的被人参观,耻度很大有木有啊!
炙完之后,又那一把桃木梳子,给她象征性地梳梳头,嘴上还唠唠叨叨:“三梳子,两拢子,长大戴个红顶子;左描眉,右打鬓找个女婿冠四方;刷刷牙,漱漱口,跟人说话免丢丑。”
梳完之后便是鸡蛋滚脸蛋,一边滚一边唱念:“鸡蛋滚滚脸,脸似鸡蛋皮儿,柳红似白的,真正是爱人儿……”
傅盈玥脸色发黑,见又整了个颗大葱要往她身上打,额头隐隐爆青筋:没完没了是吧?
摔!
这场洗三,在傅盈玥的愤愤中度过了。
事后她总结了整个流程:磕头、添盆、淋水、炙艾、梳头、葱打、秤砣压、锁头三比划、金银腋下塞……最后还拿镜子照了照她屁屁!
!
所谓“用宝镜,照照腚,白天拉屎黑下净”。
净你个屁!
!
谁拉屎是干净的?
!
再然后被如何折腾她就不晓得了,因为傅盈玥睡着了,尼玛才出生三天,谁撑得住?
好在洗三过后,傅盈玥总算获得了安生。
之后的满月礼,她是在呼呼大睡中度过的,满月礼没人叨扰他睡觉,一应都有美人娘操持,美人娘很是关照她这个新生婴儿。
满月宴后,傅盈玥才睡醒,便见美人娘拾掇着礼单。
美人娘指着那金灿灿那嵌着珍珠的项圈道:“大公主出手就是阔绰,这金累丝项圈还是当年皇后娘娘给她的嫁妆呢。”
说着,美人娘露出可惜之色:“只是这上头的东珠太过尊贵,月娘是上不得身了。”于是便叫底下人仔细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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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盈玥不禁暗叹这个家族的煊赫,一个小格格过满月,竟然劳动一位似乎是嫡出的公主出席!
而且公主还送了如此贵重的礼物。
等等……嫡出的公主?
傅盈玥脑中一闪,应该就是乾隆的长女,固伦和敬公主吧?
只是,这位和敬公主不是嫁去蒙古了吗?
怎么如今在京中?
听着美人娘唠唠叨叨,傅盈玥才晓得,原来大公主和额驸一直都是住在京中的,很少去科尔沁!
卧槽,这额驸岂非跟上门女婿似的了?
美人娘笑眯眯道:“月娘将来必定是有大福气的,这东珠今日用不得,等长大了说不准就能用上了呢。”
月娘这个名字,是美人娘和祖母老太太一块合计着给她取的乳名,只因她生在中秋之夜。
傅盈玥很想抗拒,可惜她连话都不会说呢,只能郁闷地接受了。
还有她现在总算知道自己美人娘姓什么了,前儿听见老太太唤美人娘“纳喇氏”。
啧啧,这可是个满洲八大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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