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多的时候，李军突然醒了，他睁开眼睛一看一个年轻女人躺在他的对面。
他揉了揉有些晕乎乎的脑袋，开始想这个女人是谁？
昨天晚上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慢慢地他记起来昨天晚上零星的一些事情。
李军慌忙起身穿好衣服。
“就这么走了？”
“不走还咋的？”李军有些自嘲地问道。
这个女人猛然冷笑道：“把钱拿来。”
“什么钱？”他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昨天晚上李军喝高了，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就连怎么在这里过夜都给忘得一干二净。
转身愤然离去的李军一边走一边回忆，这是一个关键的问题，但他最终还是没有想起来。
李军东拐西拐才从一个小巷道里走了出来，他猛然看到自己的大拇指头上有红色，再仔细一看好像
是印泥的颜色，李军的心里就开始打鼓。
是不是有人在他喝醉酒的时候，让他签了名然后按了手印，设下了什么局？
一想到这种可能，他的腿就开始发抖。
李军点燃一根烟猛吸了一口，呛得他直咳嗽，眼泪都咳出来了。
李军站在主街道上，看着来来往往忙忙碌碌的行人，真想抱头痛哭一场。
他在心里痛苦地想道：我这是一步错步步错，都是这个该死的华天成，都是这个该死的小农民，我才一步步地犯错。
华天成……
此刻的李军有些失魂落魄，他想去找唐老板问一问，昨天晚上是谁用他的大拇指按了手印？
可是思来想去，他还是不能去，唐老板会承认吗？
他会推得一干二净，他会说他早都离开了豪华包房。
想到这里，李军才觉得他这一年的差员是白干
了，他的社会经验还不足，自己还很幼稚，不足以与这些老板相抗衡。
如今他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他真想冲进歌舞厅，让唐老板交代所犯的罪行。
可是他只能这样想，不敢付之行动，因为要有理有据，依法行事。
李军双眼无神，全身无力，长长的四六分发型有些凌|乱，从上面掉下来遮住了他半张脸。
他的脸有些惨白，此刻感到自己很窝囊。
他也踌躇满志地被分到了金牛镇勤署，可随着岁月的流失，他的心里的抱负也消失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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