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建超又在舞厅抠到一个mm,今天晚上终于费尽口舌将mm带回了宿舍。
这个mm姓张,曾建超给工友们介绍的时候就叫小张。
小张个子不是很高,一米六二的样子,皮肤有点黑,很娇小的个子,纤纤瘦瘦的但很健康很精神。
今天是周末,大多有家属在深圳的工友都带回了自己的女人。
所以像以往一样,宿舍里早早的就没了声音,大家都极力的配合,生怕打搅了这些重逢的鸳鸯。
都说小别胜新婚,带家属的工友当然不会和别人讲客气,只是时间还是不很晚,但睡意全无。
于是那些隔板隔开的下铺床帘内传来轻轻细细的莺莺嘤嘤的轻笑娇骂声,多半是谁的男人有些控制不住想要提前打响战斗。
大多数的夫妻或者不是夫妻的人都在等待,等待单身工友的鼾声响起。
曾建超将床帘拉上后,对坐在床铺最里面角落的姑娘说道:睡吧没事的,工地上都这样的。
小张小脸红红的,没有说话,但抱着膝盖头的双臂紧了些,不敢看曾建超现在还没显出色迷迷的眼睛。
你要不要喝水我去买一瓶。
曾建超说完没管小张摇头,径直出去了。
他买水是个借口,刚才坐上床铺的时候,发现纸巾不多了。
曾建超再次返回的时候,宿舍内的声音已经有些变样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些隐隐约约的声音很有催发的效力。
所以他每次抠到女孩子都会选择在周末带回宿舍,当然也会有列外,遇到的很大胆的女孩子就没这个必要,那些豪放女基本不会在乎这些,反正身边也没有家乡的亲友在,深圳是个外来者的天堂。
小张独自一人坐在床上,耳朵里传来的声音让她这个已经有过经历的女孩子脸不由的发热。
她和前难友分手已经很久了,之前他们都是在小旅馆幽会的。
内心的下意思抗拒使她和着衣服将自己埋进了被子内,还用曾建超那很久没洗过的有些淡淡汗味的被子盖住了头。
曾建超看见小张这样的样子心中不由的一荡:妈的,不会是处货吧心里想着也没出声,将手上的东西放好,纸巾盒也打开来。
曾建超极快的将身上的衣物脱除后钻进被窝,但被子内的小张极力的想将曾建超推出去。
冷啊小张,大冬天的。
曾建超拌可怜状。
你穿好衣服。
小张小声的说道。
其实她在被子内已经感到很热了,主要是心里的悸动。
女孩子在动心的时候都会说好热啊好热啊,武侠里描写被下药的女人都是这样干的。
谁说不是来源于生活呢一点根据都没有的编造是没有说服力的,玄幻除外。
好,我穿衣服。
曾建超不得已的穿上一件单衣。
草,待会儿又要脱,妈的就会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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