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不值？
文懿没有考虑个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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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对于文懿来，只有做不做，没有值不值。
秦霜一再招惹自己，之前还只是做些恶心的事儿，就算做得过分，还有些顾忌，也存在一些分寸的把握。
但如今，找杀手杀自己，那就不只是有些过分了。
文懿显然对秦霜动了杀心，廖启华自然是看了出来。
他也知晓，文懿这种人，一旦对人动了杀心，那很难改变。
可他又不得不改变。
若是秦霜一死，文懿的嫌疑自然是最大。
哪怕使一些根本就查不出证据的手段。
可正如文懿所的那样，有些事儿根本就不需要证据。
秦宋两家在政见之上本就不对付。
虽然敌对，但都有分寸，没有过火。
秦霜之前针对文懿，文懿犀利的反击，就算知晓是对方所谓，两家大人也只是笑笑。
但若出现生死，那就不一样了。
很有可能会导致两家关系极度恶化，那样波及就难免有些广了。
“你看这样行不行？”廖启华看向文懿，有些征求的语气道，“你先安心准备比武，老爷子肯定会让秦家给个交代，若是你不满意，我不再劝你！”
“我的事情，不想让宋家去出头！”文懿半晌之后，叹了口气。
“这事儿，哪里还是你一个人的事情。”廖启华看向文懿，道，“这么多年都过去了。
你难道还不能释怀。
当年的事情，对与错还重要么？
对与错谁又得清楚！”
文懿听着沉默不语。
廖启华见此。
接着叹了口气道。
“老爷子的身体。
也没有几年可活了。
当年的事情，其实也怪不得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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