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即使我有心游说,他远在上海,我也见不到他啊。
听说他的独子是上海一家教堂的牧师,不到二十岁就来中国传教。
父子俩反目十多年了,不来往不说话。
他此次去上海,应该是找他的儿子吧
?”
毛人凤答道:“我已经派周成斌在了解情况。
外交部驻英国使馆的进一步回复这一两天也应该到了。
郭烜,上海站接到了一个临时性的任务:在六月十日前转运出一条生产线。
唉,有些事你可能还不知道,此次上海站的重组很不顺利。
神针被捕牺牲,他的助手张世伟投敌。
八十六号中枪住院。
我想派你去协助周成斌。
顺便见一见英格尔斯先生。”
郭烜听到神针牺牲,脸色一黯,又一个战友离自己而去了。
他默默的盘算着:自己主持的中美特种技术合作室刚刚见了一点成效,目前还有四个培训班在同时上课。
戴老板还答应了两个战区司令长官的要求,准备派遣自己带领专业小组,上门指点培训电讯人员。
这一切毛人凤都是知道的。
却不顾一切还要派遣自己前往上海,不用说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手头的工作该如何安排,才能把损失减少到最低程度哪?
看到郭烜没有回答,毛人凤误会了,如果郭烜不愿意去,搬出美国人做挡箭牌,他还真的不好强人所难。
继续劝说道:“我知道此次行动很危险,而你手头的工作也很繁忙,我这么安排也是不得已。
这条生产线必须在一个月内转运出来。
这是戴老板在校长面前立了军令状的。
我们不替老板分忧,谁来分忧?
其他的人去了上海,人生地不熟,不可能很快上手。
想来想去,只有你,是最合适的人选、我答应你:完成任务后,重新为八十六号配备助手,让尊夫人撤回重庆,你们也好夫妻团聚。”
郭烜讲话还是直来直去:“毛先生你误会了,我是个军人,国家多难,哪有我讨价还价的余地?
如果你用把拙荆调回来,作为我服从命令的交换,那也太小看我了。
何况你是我的长官,服从
你的命令,是我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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