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本部大门口,郭烜碰上了孟霄杰:“老孟,你怎么也来了?
你最近还好吗?”
“毛先生叫我来的。
上个月刚回来,又休息了一个星期,现在在军医院当医生。
和以前潜伏的时候不一样,没危险了,终于有时间研究自己的专业了。
过两天准备带几个实习生。
你哪?
怎么总也见不到你?”
郭烜答道:“对了,你一说我想起来了,听说你要升官了?
是当军医院的院长还是副院长,你瞧我这记性。
我也是被毛先生叫来的。
最近忙得一塌糊涂,听说你回来了,想找你聊聊天,都没时间。
那我们一起去吧。”
孟霄杰好脾气的开着玩笑:“你哪能记住我的事?
如果我是一部电台,你肯定就记住了。
等你找我聊天?
那我可有的等了。”
郭烜也笑了:“是啊,那不是我的专业吗。
我这个人,不是病得起不了床,是不会想起医生的。
等我求到你门上,就是病的快要死了。”二人一边闲聊,一边走进了办公楼。
毛人凤首先见了郭烜:“郭烜,英国的乔治英格尔斯先生是你的老师吧?
我收到消息,他本月底抵达上海。
你能不能请他来一趟重庆?”
“是吗?
这个老头子在密码破译上有一手,我不如他。
请他来重庆?
恐怕办不到。
他一直是大英帝国‘光荣孤立’原则的忠实信徒,我曾给他写信请教一些问题。
没想到这个倔老头子说我现在是军人,而中日两国都是英国的邦交国,所以他无法给我提供任何帮助。
如果战争结束了,他欢迎我去他的农场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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