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求请者心知肚明,陈公子这是在唱戏呢,必须陪他好好唱几句,才会出现故事*,这时候要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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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在下失言,不过还是请陈公子看在孩子们一生前途的份上,出,据说大宗师震怒,要求应天府和南京刑部一定要把骗子们缉捕归案,以免累及他的声誉。
文征明笑道。
这些事既然与他无关,又何来累及之说。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况且冷笑道。
因为这位大宗师想要强收自己做门生,况且心里对之很不以为然,尽管他是陈以勤的族兄,官至礼部侍郎,也改变不了况且对他的看法。
不过这位侍郎大人到南京几天了,倒是没有召见自己,估计这事让老师给拦住了。
这天,况且独自到唐伯虎家替秋香脉诊,唐伯虎让家人去通报了文征明和沈周,现在这里成了他们会见的主要场所。
况且住在侯爵府里,虽然也是单独居住,他们却不愿意去拜访,总感觉不像在苏州那样方便了,他们想去时随时可以去扣门,然后就可以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
说到贿通关节,我还后怕了一阵呢,就是怕文宾的父亲一时糊涂,也被人骗了,还好周老伯很英明,虽然被骗子盯上了,不过没上当。
文征明笑道。
可不是,听说这次的骗子基本都是一伙的,在城里各处分别饰演各种角色,然后分别找不同的人行骗,基本都得?
秋香可能这几天就要生了。
况且道。
这几天?
没这么快吧,我怎么计算着还有些日子。
唐伯虎道。
日子我不知道,只是给秋香诊脉时发现,快要临产了。
况且道。
我说你连这个都懂?
要不你来接生吧。
文征明笑道。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接生。
唐伯虎激烈反对,让况且看到秋香的全身那还了得。
他哪里会想到,其实况且早都看过了。
得了吧伯虎,你求我都不行,不吉利。
况且坚决反对。
那时候的接生婆就叫稳婆,都是中老年妇女,没有男人干这活的,一是当时的妇女宁可难产死亡也不会让陌生男人看到自己的**,二是男人也没人愿意干这活,女人的经血始终被视作不祥之物,沾上会有血光之灾,更不用说生孩子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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