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鼎成和小君自信他们的谈话不会被外面的护卫听到,实际上的确如此,可是他们却没想到慕容嫣然就在一条街外的客栈里,他们的话虽然没全听到,却也听到了七七八八。
?
过,也从没用过,所以没有一个人知道,不但这个兵符没用,他连自己在凤阳打造防身的那些暴雨梨花针,也是一具没有真正使用过。
原来况且出门时总是带着一具暴雨梨花针,最近周围有中山王府的高手保护他,就没带在身上。
当然,暴雨梨花针对于韩子平,那是毫无用处的,除非韩子平毫无防范,而且站在他身前不动,才有侥幸得手的可能。
他原来不懂兵符的原理,以为也要像暴雨梨花针一样,对手站在面前才能发射攻敌。
传说中千机老人的兵符可以飞跃几百里甚至几千里杀人,他根本不信,只当是故事,这次千机老人亲自传语给他,他才真的信了。
可是相信了自己有这能力后,却又开始有了道德拷问、良心问责等等各方面的问题,这些才是他接近崩溃的原因,如果不是因为这些,即便凶案现场再凄惨,他不过是多增加一些仇恨怒火而已,根本不会崩溃。
在几百里外的一个大车店里,一个四十多岁的人走进来,看到他的人都笑着跟他打招呼:“韩货郎,你又来这里卖你的糖人了?”
“韩货郎,来,这里坐,你的糖人是什么东西做的,一点都不甜,上次给我几个带回家里给孩子吃,被老婆骂了一天,说我被人坑了,不会买东西。
这次你得给我几个真正甜的糖人。”
其他人都纷纷过来打招呼。
这个大车店都是一些长途旅行的赶大车的人住的店,价钱便宜,里面的饭菜虽然都是大锅煮的,却很实惠可口,所以赚钱不多的赶大车的人还有一些做小本生意的买卖人都愿意住在这里,久而久之,相互之间都认识了。
“来,韩货郎,喝一口,这可是我家乡里自己酿的烧刀子。”一个赶大车的递过来一个酒壶。
韩货郎喝了一大口,赞道:“好酒,这才是酒,那些软绵绵的酒都是给女人喝的,男人就得喝这酒。”
那人大喜道:“韩货郎,我们都是老朋友了,你怎么还干这货郎买卖,担着挑子卖点针头线脑的,外带一些糖人,有什么赚头,我看你兄弟不是这种窝囊人啊。”
这话引起了共鸣,这些赶大车的开始时都嫌弃这个货郎,认为他是个没出息的货,后来交道打多了,发现他也是一条汉子,说话办事一是一二是二的,喝酒更是没得说,能跟人喝一晚上的酒,早上照样挑着货担子上路,一点也不耽误。
“就是,韩大哥,你干嘛不干点别的营生,要是缺本钱,大家给你凑点。”一个年轻的车夫笑道。
韩货郎向四方作揖道:“多谢大家的心意,不过兄弟我就喜欢这买卖。
针头线脑虽然赚的不多,可是能看到的多啊,我就是喜欢这个眼福。”
“什么?”
这些车夫都惊呆了,韩货郎还有这爱好,专门喜欢看那些买他针头线脑的大姑娘小媳妇,可是顾客毕竟还是老太太居多嘛。
“老韩,你这就不是真心话了,你要是真想娶媳妇,一定能娶到一个漂亮的娘子,何必四处去看。”
“就是,韩大哥,你不会有什么不能说的难处吧?”有人追问道。
“真的没有,兄弟我就是有这个提不起来的喜好,改不掉,所以天生就是干货郎的命,不过我也挺好的,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没有家小的拖累,赚多少吃多少呗。
这个不提了,咱们兄弟们都有些日子没见了,今天喝酒我请客。”
大家听他这样说,也就没法继续劝说了。
韩货郎果然买了一大桶酒,私酿的烧刀子,还有几大盘子牛肉、猪头肉,各种卤菜,摆满了一大桌子,请大家喝酒。
这是他们之间的一个不成文规矩,每次大家聚在一起,就由一个人做东,韩货郎做过几次东了,大家没想到他还能拿出这么多银子请大家喝酒吃肉。
“这人真可惜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