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还是不死心,继续折腾制作兵符。
{,以讹传讹,哪里会是真的。”周鼎成道。
“可是在凤阳,天师教的人不是真的把那个府邸硬生生挪移出去了吗?
那一招不是谁也看不到吗?”
况且觉得撒豆成兵不无可能性,如果他没有成功制作出兵符,他不相信,既然兵符都是真的,撒豆成兵为何不能?
至少比兵符简单多了。
“天师教那套是高明的障眼法,不是真的就能把一座府邸挪移出去,到别的空间里。
不过天师教有许多邪门的法术,具体什么道理我不知道,估计他们自己都说不清楚。”
提到天师教,周鼎成可是有些畏惧,这可是最大的教门,其渊源就是张角的黄巾道,后来发展成五斗米教,到了北魏年间,才形成正式的天师教。
相对来说,武当教的资格就太浅了,还是明初由张三丰创建的,虽说因为真武大帝的缘故,特别受到朝廷的青睐,武当教也迅速发展成全国一流教派,但是跟天师教这些庞然大物相比,底蕴还是不足。
“你别感到什么压力,你放心,凭咱们的力量保护你和家人的安全,绝对没有问题。”周鼎成宽慰他道。
“保护我?
我倒是不需要什么保护,也不想成为别人手中的牌,我只想做我自己。”况且道。
周鼎成苦笑,这注定是做不到的,况且的身世就已经决定了这种命运,其实也不能说况且就是勤王派手里的牌,只是有时候会利用他的身份,但主要还是保护他,毕竟勤王派这个组织就是为此而建立。
况且也明白,被人利用说明你有价值,若是一点价值没有,求着人家利用你,人家都不理你,尽管这样想,他心里仍然不是滋味。
他不想利用任何人,也不想被别人利用,可是现在他要想求得生路,就得想尽办法利用一切人,这明明跟他的本心想悖,却又只能如此。
“你别画这些东西了,没的用,你要是真喜欢刀,我可以找人给你做几把,保证都是削铁如泥的绝品。”周鼎成道。
“不用,我就是喜欢画这玩意儿,陶冶情操不行吗?”
“行,行,你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周鼎成无语了,赶紧退出去。
他从未听说过画匕首可以陶冶情操的,这事儿够新鲜。
况且又画了各种匕首、刀具,依旧毫无声息,不得不放弃制作兵符的尝试。
有一瞬间,他感觉离成功只隔着一张纸,可是就是这一张纸的距离却是天地之隔。
为了清空脑子,他回到了儿子和女儿身边,看着两个粉妆玉琢的孩子,心里不由充满了喜悦,暂时忘却了烦恼。
他给孩子办满月酒、百天宴,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庆祝的环节。
太夫人笑他太宠溺孩子了,这可是老年人才有的坏毛病。
有人察觉到了他的异常,他的心不在焉,好像垂死之人在紧紧抓住最后的生命时光。
这实际上是况且现在的真实心理写照。
他已经作出了决定,哪怕天塌下来也决不逃亡海外,一定坚守内地,绝不成为任何人、任何门派的傀儡,与其那样苟且地活着,还不如轰轰烈烈战一场然后死去。
他现在已经有儿女,死亡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
人有生就有死,这本来就很正常,只有皇帝才渴望长生不老,永远占据帝座,永享天下之福,他没有那种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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