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之前慕然就已经和凌天说过了，所以凌天理解起来也非常轻松，一点也不吃力。
“那你到是说说，我该怎么样才能让灵魂发生质变呢？”
慕然看了凌天一眼，点了点头，然后又将目光重新放在了自己手里的书上。
“其实这个也很简单，主要还是一种感觉，天只要抓住了那种感觉之后就可以了。”
凌天听得是满脸的问号，完全不知道慕然说的是什么东西，或者说，慕然所表达的这个东西太抽象了，凌天并不能好好理解。
“感，感觉？
什，什么感觉？
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
慕然，你能不能稍微给我讲得详细一点？”
“啊？
已经没有了啊，书上就只写了这么多。”
凌天嘴角微微抽搐了两下，原本还以为慕然的书上写的多详细，凌天甚至都已经在想象自己突破到了炼魂之后可以在天上飞的情景了，结果慕然却扔出了这么一句话，差点没把凌天给噎死。
“没了？
就没了？
那你刚刚的话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你刚刚可是还信誓旦旦地说你能帮我快速突破到炼魂的啊，你这不是在吹牛吗？”
慕然一听这话，马上嘟起了嘴，十分不开心地看着凌天。
“什么啊？
什么叫吹牛啊？
我什么时候吹过牛啊？
书上没有了，可是我这里还有啊！
天难道忘了？
在帝国的时候我不是分过一次力量给天的吗？
那那股力量天使用起来是不是和天本身的力量用起来不一样呢？
使用那股力量的感觉就是炼魂的感觉，天只要好好去回忆就行了。”
被慕然这么一提醒，凌天还真就回忆了起来，当时凌天记得很清楚，在自己使用慕然给自己的那股力量的时候，只需要一个念头，那些力量就能够变成自己想要的模样，并且去到自己想要攻击的地方，非常方便，仿佛每一丝力量都是自己的一只手臂一样，可以非常完美地把控每一丝力量。
“如果是那样的话……”
凌天喃喃自语地点点头，陷入了沉思，就好像是直接愣在了那里一样。
慕然并没有去打扰凌天，捧着书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凌天。
此时的凌天进入了一个玄奥的状态，意思也进入到了一个凌天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地方。
那是一片灰蒙蒙的空间，这灰蒙蒙的空间之中只有一个非常小的亮点，其他的地方全都是灰蒙蒙的，就好像弥漫着雾气一样。
凌天在这个空间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但是却无法“看”到自己，凌天就这样静静地在这个空间中飘荡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过了一年，十年亦或是百年，又好像才只是过了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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