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我的头好痛，就好像是要裂开了一样。”
背对着慕然的时候凌天还没看到，直到现在凌天才注意到慕然的瞳孔竟然在发着淡蓝色的光，整个瞳孔时而像星辰宇宙一般透亮，时而又好像大海一般深邃。
凌天直接被吓了一跳，不过吓归吓，凌天还是第一时间用手帮慕然揉着脑袋。
“要不去睡觉吧，兴许睡一觉就好了呢？”
这已经不是慕然第一次头痛了，所以凌天倒也不是特别着急，居然并没有听从凌天的提议，而是摇了摇头。
“不要，我睡不着，这一次头特别痛，就算是贴着天也没有用，天，你说，我的头会不会突然就爆炸了？”
“别瞎胡说，好好的你的头怎么会爆炸呢？
这一次也一定会像以前一样过会儿就好了，别想那么多，来，让我抱抱你。”
慕然点点头，将头深深地埋在了凌天的胸口，凌天轻轻地拍打着慕然的后背，哄着慕然。
慕然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皱着的眉头也逐渐舒展了开来，刚刚还说睡不着的慕然一转眼就已经睡了过去。
凌天笑了笑将慕然轻轻放在床上，自己则坐在床边守着慕然，就怕慕然待会醒了之后又头痛。
不知不觉之间，窗外的天色亮了起来，熟睡中的慕然缓缓睁开了双眼，凌天本来以为已经没事了，可是慕然眼中的光芒却依然没有消失，不但没有消失，光芒反而变得更大了一些。
“慕然，你醒啦，感觉怎么样？
头还痛吗？”
慕然好像是被吓到了一样，直接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先是对着凌天眨了眨眼睛，又用手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仔仔细细地看了看凌天，然后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盯着凌天一顿眨眼间。
凌天被慕然的反应搞得有些莫名其妙，首先的反应就是慕然的眼睛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于是用手在慕然的眼前晃了晃。
“慕然？
你怎么了？
是眼睛出什么问题了吗？
是看不见了？
还是模糊了？
还是怎么样了？
你倒是说话啊。”
慕然摇摇头，用手将眼睛捂上，顺便用大拇指和中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没有看不见，也没有模糊，天，我，我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一开始我以为是我看错了，或者是出现幻觉了，但是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那样。”
“奇怪的东西？
什么奇怪的东西？
你说说看。”
慕然放下遮住眼睛的手，再次看向了凌天。
“我看到，空气里有好多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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