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刘成刚刚起床在练武场耍了几套镗发,王双按剑匆匆赶来抱拳禀报“将军,铜镜司的人来报说城外西凉军军营有异动,他们在生火造饭和整顿兵马,看样子是要对丁原出击了!”
刘成停了下来,“哦?
消息可靠吗?”
“绝对可靠,铜镜司中有一个探头混进了城卫军中,在城墙上巡逻是看见西凉军营地内有动静,仔细一看才发现西凉军埃集结并生火造饭,那探头道“将军,西凉军好像只出动了一万人,还有一万人在营地内,但也都已经集结,将军你数一数营地外西凉军阵中的旗号数量,不多不少,恰好一万骑兵!”
“哦?
难道董卓认为他只用一万人马就可以击败丁原的并州军?”刘成问道。
贾诩道“也许吧,董卓虽然总打败仗,但基本常识还是知道的,总不能全军出动留下一座空营吧?”
刘成点了点头。
并州军的无数旌旗已经出现视线内了,领头一杆大纛上赫然绣着一个“丁”字,除了这杆大纛,旁边还有一杆旗号,其上绣着一个“吕”,显然是丁原和吕布亲自带兵前来。
在丁原和吕布的带领下,并州军并没有直接由西向东面对西凉军而来,而是绕了一大圈,从西绕到北边北邙山下,再从北向南慢慢靠近距离西凉军两里外列阵。
刘成看到这个情况意识到了什么,他扭头向东方看去,太阳已经升起,如果并州军在西凉军的西边列阵,视线必然会受到太阳光的强烈影响,士兵们列阵之后很快就会被太阳光照花眼,还打什么仗?
西凉军一个冲锋就能解决他们。
刘成叹道“丁原和吕布不愧是久经沙场的战将啊,避开太阳光照射眼睛这么一个细节都注意到了,看来这一仗有得打了!”
贾诩观察了一阵,摸着胡须对刘成道“将军,看双方排兵布阵的架势和军阵,并州军的战力要比西凉军略胜一筹,不过西凉军占有兵力绝对优势,这一仗······董卓只怕难以取胜!”
刘成颇为惊奇“哦?
他们双方都还没有开打,你都就推断出来胜负?
朱道长,你怎么看?”
朱建平挽着拂尘笑道“将军,贫道的本事是相面,可不能预测未来!”
“那倒是!”
刘成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丁原兵力与董卓相差悬殊,却还主动正面出击,这可不是小日本打老蒋,一个师团两三万人可以打老蒋好几个军十几万人,那是因为装备和作战素养的绝对实力差距。
看现在西凉军的装备和战力不比并州军差到哪儿去,丁原哪里来的底气?
这时丁原军已经列阵完毕,董卓也乘坐敞篷马车从军营之中走了出来,一直来到两军阵前对着并州军大喊“丁原老匹夫,出来答话!”
丁原身边的吕布对他说道“义父,担心有诈!”
丁原摆了摆手“别担心,师出必要有名,开战之前还是要说几句场面话的,在这场合他若使诈杀我,当为世人所不齿,名声丧尽,倘若是奉先,你会这么做吗?”说着打马向董卓飞奔而去。
吕布想着丁原的话,也觉得如果是他,他也不会使这种为世人所不齿的阴招,别说天下人会耻笑他,就连他自己也会看不起自己,就更别说麾下的将士们了。
丁原在董卓车驾前方二十丈勒马停下大喝道“董贼,有何见教?”
董卓听后气得鼻子都歪了,指着丁原大怒道“丁原匹夫,咱家没打你,你倒先带兵杀过来了,咱家看你是活腻歪了,赶着来送死吧?
咱家看你还有些忠心,为何擅自兴兵攻打朝廷军队?
你若下令大军丢下兵器投降,咱家还可以既往不咎,让你继续当任执金吾······”
丁原怒极而放声大笑“哈哈哈······董卓你这狗贼自进京以来擅闯宫禁、抢兵夺权、妄言废立、谋害太后,实在罪不可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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