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认为赵永忠特意撇开家里其他人也要送的礼会是件普通的寿礼,八成是他们万万不能接受的重礼。
果然,赵永忠赔笑脸道:“你爷他一辈子的心愿就是能够重整家业。
再在县城里添置一间铺子……”
“那爹你是想要买间县城里头的铺子给爷了?”赵四娘似笑非笑道。
有没人能告诉我,为啥小闺女的笑脸那么渗人呢?
不过。
尽管赵四娘面色不善,赵永忠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舔了舔嘴唇解释道:“四娘你是不知道,你爷他想要铺子可不是为了他自个儿。
其实,他是为了你四叔啊!
你四叔一出生咱家就落败了,就没能享过一天福。
你爷觉着很是对不住他,就一直想着哪天能把县里的铺子再开起来,好给你四叔留一份家业。”
听听,这得有多无耻,才能颠倒黑白到如斯境地?
为了赵永孝,哈哈,是在说笑吧?
无错不少字真心疼爱他,能让他去服苦役?
能让他净身出户?
能让他一直打光棍不娶妻?
简直是荒天下之大谬!
这一回赵四娘都懒得遮掩了,直接冷笑出声,另附白眼一对。
见小闺女这反应,赵永忠不禁一噎,不过停顿之后还是接着说道:“四娘,我知道你爷他伤了你的心,你很难再相信他。
可这回、这回不同,你爷他……他都哭了啊!”
哟!
听说过有人把掉眼泪比喻成掉金豆子的,只是万万没想到那老鳄鱼的眼泪竟比金子还值钱!
难道不是吗?
凭两滴眼泪就想换间县城里的铺子,那种铺子少说也得上百两银子吧?
无错不少字折算下来,可不是眼泪比金子还值钱?
“临行前,爷老来找你和四叔,就是来和你们哭诉这个的?”赵四娘盯着赵永忠冷冷问道。
“嗯,是那时候提了两句……”赵永忠抵不住小闺女如有实质的目光,只得承认道。
我就说,我就说!
前段日子赵老爷子忽然慈眉善目起来了,这里头肯定有鬼!
果然,在这儿等着我呢!
赵永忠一看小闺女的脸更黑了,情知她是误会了,忙替他爹辩解起来:“可你爷来主要不是为了说这个,是为了……嗯,反正铺子的事儿只是顺带着说的。”
可无论赵永忠怎么解释,赵四娘就是不搭理他,后来还扭过头去,一副不想再听也没得商量的神气。
无奈之下,赵永忠只得转到赵四娘对面,哀声求道:“你爷他纵有不是,可咱做小辈的也不能忘了他对咱的生恩养恩。
他这辈子就剩这个心愿了,咱怎么也得帮他实现不是?”
尽管赵四娘还是不为所动,赵永忠却依旧不肯死心,继续哄道:“也不用太大,有百味堂一半大小就行。
地点也不用太好,选在县城城郊就成。
这个应该花不了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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