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浅酒轻轻颔首,表示已经猜到了。
永寿长公主随即让人上笔墨纸砚给众人作画。
裴浅酒握着画笔,却迟迟不落。
裴锦屏见状,问道:“三姐姐怎么心不在焉的?
难道是不愿为长公主作画?”
裴浅酒淡淡道:“我只是不擅作画罢了,尚在构思。
你不去画你自己的,倒是挺关心我?”
裴锦屏得意道:“原来三姐姐不擅作画啊,巧了,我倒是学过一些,咱们是一家人,你画我画不都一样?
到时候我就连三姐姐的那份心意一起送给长公主就是。”
裴浅酒道:“那就多谢了,不过你再分心,怕是画不好了。”
裴锦屏轻哼一声,扭头继续作画。
但还是时不时偷瞄裴浅酒一下,见她果然一直不落笔,心中才稍稍放心:“看来她是真不会,哼,到时候看她如何出丑。”
裴浅酒可以装不会,但晏君知却不行。
晏君知身为皇子,功课如何不说世人皆知,至少在场的是都知道的。
而裴浅酒若非多活一世,是确实不擅长作画。
于是晏君知倒也大大方方地作画,水平还相当高。
到了展示的时候,裴锦屏又凑到裴浅酒身边:“三姐姐,你就算不
擅长作画,也不该空白啊,这岂不是对主人家的不敬?”
永寿长公主脸色微沉:“裴三娘子可是对老妇不满?”
裴老太君忙道:“长公主息怒,都怪老身管教不严,才养出了她这不识礼数的性子。”
永寿长公主冷哼道:“算了,看在裴老太君的面上,我就不计较了。”
晏君知道:“姑母不要听信小人谗言,王妃既然不擅长作画,若还强行为之,画个不入流的污了姑母的眼才是失礼。
王妃不落笔,正是出于对姑母的敬重。
这裴老太君和裴家二房对长房是个什么态度,京中无人不知。
她们口中能有王妃什么好?
姑母阅人无数,岂会中了这点雕虫小技?”
晏君知这话简直是直接把裴老太君和裴锦屏的脸撕下来扔地上踩了。
“齐王殿下,就算你贵为亲王,也没有如此羞辱我一个老妇的道理!”裴老太君气不过。
“那你就有随意磋磨孙女甚至大庭广众之下污蔑孙女的道理了?”晏君知实力护妻。
“你,你……”裴老太君气得胸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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