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晏同归也琢磨过味儿了,“先生啊先生,到底还是先生你啊!
哈哈哈!”
裴锦屏被他们的哑谜弄得一头雾水:“殿下,何事如此欢喜?”
“你啊,别哭了。
你父兄有救了!”晏同归指点道,“你赶紧低调回府,叫裴老太君去宫门前求情。”
裴锦屏心中七上八下的:“这样当真可行?”
“若是错过了这次机会,那就真的晚了。”晏同归淡淡道。
“好,我这就回去。”裴锦屏迫不及待道。
她乘了一辆没有标识的马车,低调地回了家。
却说裴世奇父子和江家众人出宫后,双方生硬地打了招呼,便各自分别。
江家把那五个掌柜领了回去,裴世珍父子被定罪后,倒没人去关注他们了。
江家顺势为之,皇帝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裴世奇父子回家后,裴经便迫不及待地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裴浅酒。
“阿酒,裴世珍和裴纶被判了斩首,咱们的仇终于得报了。”裴经激动道。
裴浅酒却没他那么乐观,只道:“哥哥,你先把朝堂上的情形跟我说一遍。”
“好。”裴经没多想,以为她想听,就事无巨细地跟她说了。
裴浅
酒的脸色愈发沉重:“皇上到底留了一手。”
“哦?”裴经一怔,“阿酒的意思是,皇上还会饶恕他们?
可君无戏言啊。”
“可谁让裴世珍立了大功呢?
更巧的是,这事发生在太子和齐王的婚期之间,你说会不会有人以此为由劝说皇上不宜见血?”裴浅酒道。
“可皇上图什么呢?”裴经不解。
裴浅酒意味深长道:“哥哥,你说是裴家的油水多,还是江家的油水多?”
“那……咱们跟外公家比起来,简直就是贫农啊。”裴经干笑道。
“这一次若裴世珍陷害成了,皇上可就能把江家全吃到嘴里啊。”裴浅酒冷笑道。
裴经想了想,觉得裴浅酒说得有道理。
皇帝能忌惮裴家,设法解了裴世奇的兵权。
自然也能忌惮江家,设法抄了江家的财富。
但是裴经想不通一点:“皇上通过饶恕裴世珍父子,能从江家得到什么?”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