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还没你想的那种嗜好。”
唐汝元说着便推开那近在眼前的脸蛋,便坐了起来。
整了整衣袍,穿上靴子,便走了到了门口。
“为夫去偏厅喝杯茶。”
这是把屋子让给她上药的意思么?
看着唐汝元消失的身影,宋如月眨了眨眼睛。
屁股上火辣辣的疼拉回了她的注意力。
连声唤了春花进来。
趴在软枕上,即使是面对春花,她还是羞红了脸颊。
倒是春花看着那没怎么要着妥善处理的伤口。
眼睛红了一圈,豆大的泪滴便一颗颗的掉了下来。
“小姐,您在将军府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苦,偏偏自个吃苦也不愿跟将军和夫人说。
之前嫁进来五年,就算是没得到什么好的待遇,但也没受过此等的皮肉之苦,若是让夫人和少爷知道了,定是要心疼死的。”
唐汝元让人拿来的“回春堂”的药果然是好用,绿色的膏体装的,抹在伤口上丝丝透着凉意。
细闻之下,还隐隐的透着些许茉莉清香。
其实宋如月能明白之前这身子的主人为何不跟家里说她在府中过的不好。
嫁出去的女儿如泼出去的水,说了也只会给自己父母亲添堵。
再者说,这条路是她自个选的,就算后悔了,也得自己咬牙走下去。
“春花,你说说父母是什么样的人?
家中还有谁,我都不记得了。”
反正她“失忆”了嘛,不记得也是正常的。
原来她母亲虽是妾氏,但也是个颇受宠的,父亲更是梁朝有名的大将军,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和一个早逝的孪生姐姐。
兄长名换宋钰,那也是梁朝有名的后起之秀,年纪轻轻便被封了镇远大将军。
只是她自小身子便弱,又是女儿身,父亲自是不怎么喜欢她的。
可好在,武人可没文人那么细巧,说白了,就是没那么斤斤计较,太在乎嫡庶之分,其中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她的亲娘跟将军府的大夫人也是情同姐妹的缘由。
宋钰更是很照顾这两个妹妹。
宋如月成亲的时候,宋钰便已经是一名威名远扬的大将了,那时候他也不过才十八九岁,而现在大约都已经是二十三四的年纪了。
在古代,这已经算是晚婚晚育了,她爹妈不着急么?
搁在现代,这个年纪,也差不多该找对象了。
问春花,春花只说“大公子原是指了婚了的,本来也准备婚嫁了,可是女方家忽然要求退婚。”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