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脱了。”
宋如月处理好外面的伤口，嫌那些脏兮兮的衣裳碍事，趁着换药瓶的当口儿指挥着宁盛天。
宁盛天丝毫没动，宋如月不禁蹙起了好看的眉头，“怎么，还得本姑娘伺候太子更衣？”
宁盛天摆出一副极为无辜的脸来，“我都伤成这样了，怎么脱衣服？
如月，你好人做到底，索性帮我一把吧。”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宋如月也就一不做二不休，反正男人的身子她也没少见过，那些小鲜肉的身材可是个个一等一的棒。
就是不知道宁盛天的身材怎么样！
想到这里，宋如月竟是有些淡淡的小期待，毫不温柔地将宁盛天的衣裳扯了，成功地让宁盛天倒吸了一口冷气。
“姑奶奶，你轻着点儿，我还没死呢。”
“呸呸呸。”宋如月点了点宁盛天的伤口，“说这些多不吉利。”
虽然宁盛天的伤口因为宋如月的这番蹂躏，他疼得龇牙咧嘴的，不过也因为宋如月的这句话，宁盛天觉得自己就算是疼死也值得了，因为，宋如月的话代表她还是在意自己的。
否则，就让自己去死好了，毕竟，南岳和大御可
是敌对国。
好不容易将带着血肉的衣裳尽数褪了下去，宋如月也嬉皮笑脸不起来了，也不是宁盛天惺惺作态，原来他的伤势竟然这样严重，最严重的胳膊上都已经露出骨头，也难为他还一直这样挺着了。
“你忍着些啊，可能有些疼。”
宋如月也不由得放轻了手里面的动作，宁盛天不禁看呆了，他们相识这样久了，恐怕这一次也是宋如月对他最温柔的一次了。
她的温柔，都尽数给了那个叫做唐汝元的男人，而唐汝元，偏偏还辜负了她！
只要想到此事，宁盛天的心里面就翻江倒海，今日唐汝元用水路偷袭，害得南岳将士损失许多，连累自己还受了如此严重的伤势，他定不会放过唐汝元。
“如月，若是我和唐汝元之间一定要死一个人，你会选择谁？”
静默。
死一般的静默。
宋如月甚至停下了手里面的动作，这个问题她从来没有想过，如今却被宁盛天赤裸裸地摆在了她的面前，让她不得不面对。
是了，这场仗已经打起来了，那么唐汝元和宁盛天之间，一定会失败一个，或者说，一定会死一个人。
只是，这种事情难道是自己可以选择的吗？
“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一个人死。”
宋如月感到十分苦涩，她多希望自己还是身处于那个和平的年代，每天训练那些不省事的熊孩子们，倒也是一件乐事，何必一定要牵扯在这么多糟心事儿其中呢？
宁盛天扯起了嘴角，还好，宋如月并没有直接选择自己，也许在她的心里面，自己还是占据了些许分量的吧。
只要这样，就足够了。
好不容易处理好了伤势，宋如月的营帐里面也没有为宁盛天替换的衣服，宋如月是绝对不会让宁盛天再穿上那身脏兮兮的衣裳的，影响形象不说，那上门沾满了尘土，对他伤口的恢复也是不利的。
“如月，这算是你送给我的礼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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