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说笑了,宋家对皇上一向忠诚,皇上大可以不必用这样的话来考验如月,如月会尽自己所能,治好皇上的身体。”
罢了,罢了!
听了宋如月的话,皇上也并未坚持,也许母后说的对,宋如月和唐汝元才是天生一对,母后的眼光总是没错的。
“朕不过是说笑罢了,你不必害怕,还有一事,朕想要听听你的意思。”
宋如月这才偷偷地舒了一口气,好在皇帝并未认真,否则,她就算是马上嫁给唐汝元,也不要做寡妇。
宋如月心中清楚,皇帝已经没有多少时日了,要是那些个不懂事的皇子再闹起来,演出逼宫的戏码,那么就等于让皇帝早些咽气。
“朕迟迟没有立下太子,并非是因为朕把持江山不肯松手,实在是因为没有合适的人选,所以,朕想要听听你这个局外人的意思。”
宋如月诚惶诚恐地低下了头,“皇上这话可就折煞如月了,这乃是皇家大事,是国家根本,岂容如月一个外人置喙?
再者说,如月不过区区一个小女子,这种国家大事,如月可是万万不懂的!”
宋如月摇头如拨浪鼓一般,就算是她能看透这些事情,也不敢妄议,毕竟,这可是关乎到未来天子的事情!
虽说皇帝不会因为宋如月的三言两语就改变了心意,不过听到宋如月的话,他还是深深地叹了一声,“看来,朕终究是没有一个可以说知心话的人。”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你从前做下的好事!
宋如月腹诽着,当年皇帝盛年之时,就没少打荣亲王府和将军府的主意,这个时候她能进宫为皇帝治病,就已经是被逼无奈了,可别想自己为他出任何主意。
“朕膝下皇子不少,可是却没有一个成才的,凤玉溪从前虽然是太子,却行为不端,根本上不得台面,凤玉凌作恶多端,难以服众,凤
玉朔城府太深,凤玉明游手好闲,朕的江山,竟然不知道要交到哪个人的手中!”
宋如月只得跟着点点头,“皇上也不必太心急了,时间尚早,皇上有的是时间慢慢考虑。”
可是,皇帝的时间是真的不多了。
凤玉檀清点兵马,埋伏在宫门外,他知道,若是凤玉朔造反,那么这里是必经之地,所以,这里是埋伏的最佳地点。
如今,凤玉檀已然得到了凤玉朔的信任,甚至派凤玉檀去打前阵,而凤玉檀所带回去的也自然是好消息,这在一定程度上放松了凤玉朔的警惕性。
父皇,这可是你逼我的!
凤玉朔立在宫门口前,只要杀过这道宫门,那么大御就是自己的了!
凤玉朔才不相信,皇宫里面的禁军会是自己的对手。
“给本宫杀进去,得了天下,我们一起分!”
凤玉朔一声令下,众将士们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冲向宫门口,却被城墙之上突然涌出来的弓弩吓得停住了脚步。
城墙之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弓弩,甚至还有士兵们举着大石头,虎视眈眈地看着下面的人,仿佛只要他们一动,那些石头就会像不要钱一般地砸下来,要了他们的小命。
这些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凤玉朔满腹狐疑,按照凤玉檀的说法,这宫门口该是被清空了才是,莫不是那家伙在骗自己?
正在凤玉朔疑虑着要不要继续前进的时候,一抹熟悉的声音响彻天空,“八哥,
我们又见面了!”
凤玉檀!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