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大雨,司马真的神色清爽,心情十分的好。
要知道,从他爷爷时候起,就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雨,他父亲如是,到了他这里根本没有见过雨能下过一个时辰以上的。
大御国连年大旱,很少有连天降雨的时候,可以说是百年不遇的情形了。
他打着蓝色的油纸伞,站在行宫前,身上一改往常的穿扮,穿了一件十分端庄的官服,这与他的模样到是有些不相衬,不过这也并不影响他身上的那种男子气概。
那是大漠里特有的一种粗犷和凌厉,也是有着沿海那些男子没有的魁梧与强壮。
宋如月走到门前,看到司马真的时候,觉得他就像是奔腾在草原上的一匹骏马,身上的透露出来人健美气息就像是太阳一样发着发茫,叫人不忍直视。
这种欣赏,出自于对美好的一种欣赏。
宋如月嘴角微微勾笑,回头看到唐汝元不以为然的样子,宋如月低声嘱咐,“伽蓝寺是大御国十分重要的寺庙,你千万要表示尊重,否则司马真跟你翻脸,我也保不了你。”
“他还想翻脸,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是因为他们而起。
现在,他将我们留在此,如此贵客一般的招待,还不是为了那些水源。
如月,我劝你不要太过相信别人,如果你找到了水源他们不让我们走……”唐汝元忧心忡忡,似乎担忧的不止这些,宋如月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两个人走到了司马真的身
边,宋如月还未上前,就看到司马真迎上来微微的颔首点头,“宋小姐昨天睡的可好?
这雨下了一夜,可真是前所未有的情形。
不知道宋小姐是怎么做到的,难不成,将别的地方的雨水全都降到了大御国?”
宋如月回头看了一眼神色间依然有些不满的唐汝元,只笑道,“大御国常年不降雨,只因为一直吹的是北方,将南面海洋上的湿气都吹到了另一个方向。
我只不过是让风改了一个方向而以,三天之后,,大御国会成一片葱绿,到时候会是另一番景象。”
“会有那样的奇观吗?”司马真有些惊异,并非是他不愿意相信,而是因为大御国地处荒漠,实在是难以想象这个国家会成为一片绿洲。
如果真的会有那样的景象,连他这个皇上也要向天跪拜,感谢上天赐给他这样的一个奇迹。
宋如月笑而不语,只是对司马真和那位南忠将军说,“不是要带我们去珈蓝寺吗?
不如我们再在就去?”
“马车早就准备好了,只等宋小姐……”说到这里时,宋如月顺着司马真所指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一顶金色流苏,诸红华盖的马车就停在行宫的下面。
因为这马车是为了遮阳避日,所以十分轻便,在这大雨里显得有些狼狈。
“看来,以后皇上要重新造一辆马车了,这样的车在大雨里真的是不太合适。”宋如月接过一马雨伞,走进雨里,这时候
的大御国与初见的时候真的有大不同。
一个像是干渴了数百年的土地,突然遇到了雨水,像是干了的海绵,正努力地汲取着每一滴水分,就算这样的瓢泼大雨,竟然也没有一点泥泞的意思,看起来,只是有一点湿辘辘的感觉。
等宋如月上了车,唐汝元也随后坐了上来。
“这样安排,似乎不太合适吧。”唐汝元经历了昨晚包扎的事情,似乎不愿意再和宋如月直面,他将内心里的某些东西袒露之后,见到宋如月总是有些微微的窘迫。
“这样不合适,难道我与司马真坐在一个车内合适?”宋如月反问一句,看到唐汝元脸上微微起伏的表情,只淡淡道,“昨天你说的一切,我都忘记了。
从此以后,你也不要再跟任何人的提起,哪怕是最信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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