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历史的必然(2/4)

改革之人要斟酌其中的度,君主也在审视其中的度……这个度,就是我比别人强,但却放弃的最少的一个度。

人类的起点到终点,或者说,是社会的起点到终点,并不是一个螺旋,有起有伏,而是范围内的一条曲线。

是统治的私欲出现达到高峰,再逐渐越来越少,回归天下为公的一个过程。

生产力——你们爱说这个词。

远古时候生产力低下,不得不天下为公,后来生产力发展了,生产资料丰富了,私有制就开始抬头,统治者、统治阶级掌握了生产资料,剥削,就开始贯穿始终。

统治的私欲最盛的时候,就是我们所处的那一个时代,也同样,那是一个变革的时代……越往后,统治者的私欲是越少,越区域降低的。

这个潮流是人类的潮流,是一种必然规律——要么放手要么死亡,这是一个选择!

不愿意放手,就是一次改朝换代。

新的朝廷多少是会放手一些的。

这一次次的改朝换代,一次次的不愿意放手,但终究还是越放越多……后世的幸运,是地理位置的得天独厚,周边无强敌环伺,也就只剩下一个草原了;后世的不幸,是摊上了儒家这么个货色。

教训这种东西也就是说说看,我们的时代,各国改革,皆可有成。

但为何后来的改革就不行了呢?”

风尘问道:“那却是为何?”

“因为我们的时代,不是一个国,大家都要生存。

你见别人锻炼肌肉,练习耐力,你不跟着练,不加倍的练。

你不能比人家力气大、块头大,你就要被打死啊!

所以,弱民、守礼这种说法是不会有人喜欢的。

弱民固然好治,但国家那么多,你弱了,别人没有变强,但照样比你强了。”

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道理。

这也是儒家到处跑,但却没人用的原因所在——在一个国国都想自己强大,哪怕是如同运动员一样会因为运动过量而导致劳损,可劳损也比被别人打死的好。

那些国君们之所以允许儒家蹦跶,唯二的原因也无非是“邀买人心”和“耍猴”罢了。

这纯粹是做给其他学派看的,展示风度的。

姬夷吾说的非常的直接了当,并不以这种说法为耻。

弱民之学能够兴盛的唯一前提姬夷吾也说了——

那就是世界上就只剩下一个王朝,一个帝王,无外敌之忧患,才可以弱民,让自己的统治舒服一些。

而在战国之后,大一统之后,奠定了大一统的帝国也都是这么干的。

百代皆行秦政制!

疲民、弱民、愚民。

这是一种“必然”吗?

是。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附近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