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莎笑。
二人不约而同的笑。
在女装大佬的腰侧稍微鼓起来一个浅显的轮廓,旁人或许会无视,但对于熟悉某种武器的风尘、韩莎而言,却一眼就判断出那玩意儿是什么——枪!
一柄手枪!
不过夫妻二人却一点儿挑事情的意思都没有,车一停,就直接下车。
韩莎呼吸了一口月台的空气,就找出了口罩戴上了。
风尘双手拎着行李箱空不出手,韩莎就帮祂也捂上了口罩——这月台,这车站,不,应该说这平京——真的很臭。
“小姐、先生……我帮您拎行李!”“先生……”一个个脏兮兮的扛包、棒棒上前搭讪。
韩莎冷冰冰的吐了两个字:“不用。”
“走开,我们不用拎包。”风尘冷了一眼,却是让上前搭讪的几个苦力一下激灵,等着回过神来,风尘、韩莎都已经走出了二十多步。
笑话……就那黑不溜秋的手,挂满了鼻涕的袖子,破衣烂衫的,还想要碰他们的行李箱?
这怎么可能?
“干架了干架了……”
出了站台,就听的有人喊叫。
好看热闹这是人的天性,一些刚下车的旅客就围了过去。
风尘只是轻轻的用鞋的前掌在地上走出一阵细微的声音,人群就很自然的分开了一条路,宽宽敞敞的将二人放了进去。
里面一方是三个人,一方是两个人,为首的二人一个是光头,一个盘子辫子,光头说道:“你们旗帮过界捞生活,这说不过去吧?”
盘着辫子的翻了一个白眼,说道:“什么时候车站成你们开的了?
这四九城里,是爷的天下,以前是,现在还是……咱们几十万旗人老少也是要吃饭的。
今儿,这一块地儿,咱们爷们儿要定了。”
迈开了右脚在一旁的长凳上一踩,从怀里取出匕首,对着自己的大腿就狠狠的扎了一刀,脸上透着狠,“来啊!”
“怕你不成……”那光头也将脚放在长凳上,狠狠的扎了一刀。
“呦呵,挺横啊……”
抽刀又一刀,血咕嘟咕嘟的往外淌。
韩莎“哎”了一声,和风尘用芯片交流,说:“这应该是最怂的狠人了吧?
估摸着全国上下也就是这一片儿才特产这种狠人……”
这两个将自己扎的鲜血淋漓、面不改色的狠人够狠吗?
只能说对自己够狠——京畿重地、首善之都这八个字不是说说而已的。
这一种自己扎自己的比狠,就是由此而衍生出来的,一种令人感觉匪夷所思、别开生面的帮派生态。
在抢夺地盘儿、彼此争斗的时候,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自己插自己玩儿的戏码简直不要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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