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挺胸,步成龙虎,风尘放声唱:“我们走在大路上,意气风发斗志昂扬……共……领导革命队伍,披荆斩棘奔向前方——”声音大气、豪迈、朝气蓬勃,还带着一种如同合唱一般的混响,一个人硬生生的是嚎出了大合唱的感觉。
道:“你说,这要是大喇叭播放,是不是更有时代感?”风尘停了歌声,点头道:“不错。”
张天野竖起大拇指:“不过,一个人就能唱出大合唱的感觉,而且还那么的富有感染力,厉害了啊我的人体点唱机!”
风尘一本正经,道:“人体点唱机多难听啊。
以后还请叫我歌者——我可是能用唱歌来激发光环的人。”
张天野道:“下午给我们加点儿状态呗!”
风尘问:“要狂暴还是智力?”
“能加多少加多少,你懂么?
是能加多少就加多少,不是能加多少就加多少……”
“那到底是能加多少加多少还是能加多少加多少?”
“有意思吗你?”
张天野很傲娇的一仰脸,脚步加快,留给风尘一个背影。
风尘:……
再放缓了脚步,恢复刚才的悠然。
同路的同事也三三两两的赶上来,和他打招呼。
风尘一一的招呼回去,不多时就回到了宿舍。
风尘轻声诵了一个“哞”,将音节婉转、变化,其中的变化并不局限于六字,却是千变万化,如同乐曲一般,形成了一个整体;“凌”的音节也穿插其中,一起生出了变化,似一清一浊,变化之间,犹如阴阳往复,他在床上盘膝坐下,阖上了眼眸……
那一曲“哞”和“凌”于若有若间停止了,仿佛是本应如此停止。
三尺的灵台一片光明,白的光明——
已不是灰白,而是亮白色,像是清晨里太阳即将升起,还未升起的那一刻。
这是一种有些恍眼的亮白……
白像是羊脂玉一样的纯粹、柔和,却因在入静之前,便以真言震慑邪魔、心念,此时却是杂念不生,并无那种细细的、恍若存在,一个恍惚却又不见的,如同浮游一般的黑丝。
风尘并不知自己的“静”已经达到了一种怎样的程度——这种“静”的程度之纯粹,和什么定静、灵静不同。
这只是静,却接近了静的极致!
定静也好、灵静也好,都是一种人为的变化。
是人在静了之后,主动的掌握、控制自己的心神、念头的一种办法。
静——
无丝毫杂念的静,那种光明却更盛,在三尺之间普照。
三尺方寸,却是无限、无边、无岸、无界,由外而内就只有那种白。
但“静”过一次,风尘的身体、心灵却都像是被洗涤了一次一样,对身体的控制,也更加由心、从心,许多事都变得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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