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梅雨时节,柳墨独倚在了床边,全身无力,又有些酸疼,面色苍白,眼中藏着些水花,眉宇中含了些娇柔。
又有些病怏怏的样子,直让看了心疼。
一身素白亵衣穿着在身,柳墨静静坐着,望着自家院中的那棵树苗,纹丝不动。
离了上次几人聚会也有一月有余了。
近日来辉夜也是经常来这里看望自己,不知怎地,柳墨只觉得辉夜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也没有与自己说,饶是柳墨这样的人也是不好开口询问,只是旁敲侧击,也不得解。
“这日子啊.
.
.”柳墨深深吸了口气,只觉得胸中氲着一些浊气,吞吐不出,难受得紧,又看了看远处的树苗,有些奇怪的道:“这也是奇怪,这树苗比一般树苗长得快许多啊,也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果子,真的是好奇。”
边说着,柳墨边伸了个懒腰,长发垂在空中,伸手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花钿,又想着辉夜一月前与自己说的话,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记得当时辉夜与柳墨说道:“这花钿我看留着好看,也就留在你额头上就好了。”柳墨当初可是没明白这个意思,如今看来也算是知道意思了。
柳墨自打那天回来之后就发现额头上这花钿怎么也洗不掉了,就像是天生就在自己眉心之中似的,这花钿竟然是怎么洗都是纹丝未动的。
也问过了辉夜,辉夜只是说道:“不过是稍微用了些小把戏,你也不用担心,与一般时候没什么两样,不会影响你的,我只是觉得好看而已。”
看着辉夜一脸认真的模样,柳墨也是没继续追究了,只是说道:“留着就留着吧!”虽说是脸上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只不过柳墨心中其实已经是乐开花了。
“轰隆!”柳墨倏尔浑身一冷,只见本来晴好的天空之上突然出现震雷,柳墨拍了拍胸口,有些后怕道:“也是梅雨时节了,这天气真是让人受不了。”
说着,柳墨浑身酸痛之感又出现了,自从那妖怪给自己下了什么劳什子诅咒,自己的这身子真的是一日不如一日了,不过每每提起体内那真气,倒是又与往日无异。
过了会儿,小雨也渐渐下了起来,柳墨抬眉看去,院中一片湿润,虽然身子还有些疼痛,也比前几日好多了。
“这日子,还真是有些太惬意了。”柳墨拿起了手边那尚未绣完的白帕,细细看去,只有一只蝴蝶蹁跹其上,又有几多红花点缀其中,与前几日相比竟是大为进步了。
柳墨刚拿起绣花针,就觉得手指有些不听自己使唤了,叹了口气,又将东西放在了自己大腿上。
“哎.
.
.
这些事情,真的是好让人心烦。”柳墨叹了口气,又呆坐在窗边,没有言语了。
自从病了之后,柳墨每日也就教教书,种种菜了。
辉夜不叫她进灶房,也是断了柳墨的许多执念,每日都会有她送来些吃的东西,或是淡嘴的果子,或是些甜点什么的,倒也是不错。
雨声渐大,柳墨静静地听着雨声,微微闭眼,只觉得越发想睡过去了,只觉得睡过去了,就不会再疼痛了。
“吱呀吱呀”院子中的摇椅,渐渐被风吹动。
竟是有些秋天的意思了。
突然听到院内的柴扉被轻轻推开,来人蹬着一双木屐踩着水,静静地走着,柳墨不用睁眼,张口问道:“怎么了?
今儿怎么来得如此之早?
我倒是以为再过半个时辰你才会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