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一直支持着我的你们,这本书我并不知道能不能继续写下去。
文风越来越悲,我现在还是将白凝和秦娘的人设大概说一下。
白凝非凡人,乃是一荒魂,由古至今。
而秦娘有她意,自是难言明。
轮回一事,有一个差错,就全盘皆输,秦娘在其中起了不少的作用,改变了柳墨今生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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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复一日,年又一年,距离柳墨初识辉夜也过去了一十五个年头了,竹取翁已然仙逝,万般人已然离去,徒留竹儿绿绿,草儿青青,溪水潺潺,向东流去。
柳墨早已搬到了辉夜家中,如今也算得上是三十左右的柳墨,除了个子稍稍长高了些,也别无二样,十余年之中,除了偶尔与辉夜出门走走,柳墨也算是足不出户了。
每每辉夜出言打趣儿,却也都是用一些,大家闺秀,小家碧玉什么的,只让柳墨不停地翻着白眼口中羞着些辉夜觉着好玩的话。
一日,柳墨于家中静坐,忽听得电闪雷鸣,又见得门外一阵磅礴大雨,只觉得眉心疼痛之感更为严重,只是皱着眉头,喘着粗气儿。
辉夜刚巧进门,看着柳墨的模样,叹了口气,心中也道:每次阴雨都是如此,到底是没有办法了,前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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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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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怎么了?
怎么最近几日见你皱着眉头的次数这么多?
可是有什么不开心的?
说来与我听听,我倒是能给你排忧解难的。”放下手中的活计,柳墨坐直了身子,忍者疼痛,又说道:“看你这样子,事儿都写在脸上,真的是看着都烦心的。”
辉夜想了想,口中笑着说道:“我有什么不开心的你还不知道么?
看看你这个样子怎么能让我放心?
倘若是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这样子真的是没多少日子了。”
柳墨一愣,摆手笑道:“我想我也不是那么脆弱的,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知道,让我自己好好待着就好,你也不必替我担心的。”
辉夜点头,心中微微叹了一句,这样子让我如何放心?
“我与你说一件事儿,你想一想,但我希望你还是答应下来。”辉夜支吾了半天,才将口中想说的话尽数交代而出。
而柳墨闻言,伸出手揉着自己的脑袋,只觉得这疼痛已经有些影响自己的神智了,只是出声问道:“你且说说看,若是合理我定然会答应你的。”
十数年间,两人已经是世上最亲密的人了,一言一行,举手投足之间,已经是默契十足,甚至于辉夜现在微微一皱眉头,柳墨都能看得出辉夜到底想做什么。
而辉夜亦然。
“你这样子,还真是许久没有见过了。”柳墨一边说着,一边感叹着。
辉夜伸手揉着柳墨的头发,依旧是如绸子一般的质感,只让辉夜难以放手,稍稍过了会儿,辉夜才出声问道:“可还好些?
我用些许气息给你顺了一下身子,也让你好受些。”
柳墨点头笑道:“快些说了吧,说完我也好睡会儿,昨夜弄的有些太晚了,今儿早又起得早。”
十余年间,柳墨已然成了一个知书达理的美人,每日只是看看书,种种花草,偶尔吹吹笛子,抚抚琴,待得妹红到了,那便教教妹红,用柳墨自己一句话说,我自己已经是这样的了,想改也改不了了,倒不如好好享受享受。
“近来有些事情可能要去处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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