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太子府大门外停下。
凌茵茵先太子一步跳下马车。
冯鸿哲和车夫均是一愣,眼中闪过浓浓的惊诧。
太子许是身子不适,重心有些不稳,但依旧拒绝车夫搀扶,慢悠悠地下了马车。
此时,凌茵茵已经走了好远。
墨黑的眸子里怒意闪过,太子面上并无波澜,只是加快了脚步往府内而去。
冯鸿哲望着太子远去的背影,勾唇一笑,调转马头,回宫复命。
太子左右望了一眼,没发现四周有人,遂加快脚步追了凌茵茵好长一截路。
只可惜,他终是没能追上,只得气呼呼地回了自己的辰星阁。
“来人!”太子的语气较平素间多了些烦躁,不过不太明显。
“殿下这是怎么了?”
充满打趣意味的男音传了进来。
太子皱了皱剑眉,瞪了眼正跨门而入的南宫阡,毫不客气地使唤:“偏院那女人,你去替她把把脉。”
“太子妃怎么了?”南宫阡笑问。
太子心情不爽,恨不得直接撕了南宫阡脸上欠扁的笑容:“你去诊诊脉不就知道了?
本宫不是大夫,如何得知她怎么了?”
一席话,听着像是话赶话被逼着澄清。
事实上……罢了,他的心思,没人能够猜准。
“本神医治你就够麻烦了,还要治你的女人?”南宫阡拽兮兮地道,话落还若有深意地挑了挑眉。
原以为,太子会言辞否认来一句:谁说她是本宫的女人?
没想到,人家压根儿没反应。
“诶,我的太子殿下,你究竟什么心思?”南宫阡禁不住问道。
太子凉幽幽的眼神扫了过去:“注意你的措辞!”
“对,对,你不是我的,你是太子妃的。”南宫阡再度促狭挑衅。
太子依旧没对此发表意见,只是略有不耐地皱了皱眉头,而后冷声道:“去偏院给她瞧瞧是否身子有什么不对。”
那女人会医术,更会掩饰。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一通折腾,他都看不透了。
不知道,她是真的因为生理期间身子不适,还是真如太医们诊断出的那样身体出了大问题。
“行行行,我去!”南宫阡妥协,不过并没有立即动身前去,而是收起了脸上的戏谑,一本正经地道:“我先替你瞧瞧。”
说着,他便熟练地伸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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