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笑了。
“撕皇榜!”
“咔”一下把皇榜给撕了。
两个看榜的呢,就是县衙门里俩公差。
俩公差这么一瞧:怎么着,要饭的撕皇榜?
嗬,胆子太大了,一抖锁链子,“哗啦”这就要锁。
刚一抖锁链子,俩要饭的一瞪眼:“干什么呀?
啊?
怎么回事啊?
难道说锁着去给皇帝做‘珍珠翡翠白玉汤’吗?”
俩公差一听:“哟,闹了半天敢情是二位‘汤老爷’呀?”
“谁姓汤啊?
胡说八道!
我们做汤。”
“二位做汤的老爷。
你跟我们县衙门请吧。”
让到班房里头,赶紧回禀县官。
知县一听怎么着?
在我这县找着做汤的人啦?
嗬!
该着我升官财换纱帽。
好!
吩咐一声:“即刻出迎。”
赶紧换上新官衣儿,降阶相迎。
县官下台阶往对面一瞧啊,差点把鼻子气歪啦。
怎么?
对面站着俩要饭的:一脸的油泥,一身的破烂,光着两只脚丫子,站在那儿倒背着手,瞧县官一下台阶,冲县官这么一点头,笑嘻嘻的。
县官这个气呀,就您们俩人还面圣哪,我们这儿还有两碗剩面。
“真乃大胆!
来呀,拿锁链子锁上,押解进京。”押进南京城。
朱洪武一听怎么样?
他高兴了。
有人撕皇榜,做汤的人找着了,嗬,太好啦!
即刻召见。
这县官呢,押着俩要饭的奔金銮宝殿。
七品知县呢,在明、清两代都是这个制度:没有见皇上的资格,非得有个特别的召见,他还得先到礼部里头言礼,三跪九叩、怎么磕头、怎么说话,这才行哪。
这县富呢?
全不懂,也没到礼部言礼就来了。
到金銮宝殿往这儿一跪呀,净剩了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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